日子就這麼過著,項濯依舊每日準時來吳山居報到,兩人相處得平淡又自在,可無邪心裡惦記著杳無音信的三叔吳三省,項濯心裡惦記著0304的訊息。
這天午後,陽光透過木窗灑進店裡,暖洋洋的。店裡沒什麼生意,無邪靠在櫃檯邊,又撥通了三叔堂口的電話,想問問那邊的夥計,吳三省有沒有回過堂口。
那頭夥計頓了頓,連忙回道:“小三爺啊,三爺最近沒回來呢,一直沒見著人影。”
吳邪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擔憂,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手機邊緣,剛想再追問幾句,就聽夥計又開口:“對了小三爺,有個事跟你說一聲,前兩天,有個人來堂口打聽你了,指名道姓要找你。”
吳邪猛地一愣,瞬間坐直了身子,眉頭皺了起來:“有人找我?誰啊?男的女的?長什麼樣?”
——————
這天項濯依舊照常跑來吳山居,見到吳邪正和一個人聊的正開心,那人剃著寸頭,看著也算不上板正,甚至項濯大體一看都能知道這人都不是正經人。
從這人的說話方式上,項濯猜出了這人是誰——老癢。
“唉!項濯,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發小。老癢,這是我朋友,項濯。”無邪起身熱情的介紹著。
“你什……什……什麼時候多……多了個我……不……不認識的朋友。”老癢上下打量著項濯,體格結實,手上有繭子,腰上還掛著一把三稜刺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眉眼冷冽,周身氣質沉斂,往那一站就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,絕非尋常市井裡的普通人。
再往下看,項濯穿著一身看似簡單低調的衣物,料子卻看著格外挺括順滑,沒有半點褶皺,款式簡約卻透著質感,絕不是市面上能隨便買到的普通貨色。
老癢:判斷完畢,一個有錢有權的練家子。
“你發小啊?怎麼沒聽你說過呢?”項濯臉上掛著笑,十分自然的和老癢握了握手。
“哦,我們也很久沒見面了。”無邪開口說道。
項濯一臉瞭然的樣子,“這樣啊,那你們敘舊吧?我今天就不找你玩了。”隨即揮了揮手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老癢開口了,“別……彆著急走了,朋友……咱都……都是朋友,一起聊聊……聊聊。”
項濯並不想留下,一是他並不覺得無邪和老癢能在他面前說去秦嶺的事,肯定說的是些有的沒的,太拖劇情。
二是他現在沒有系統在身邊,無邪和老癢的這次對話算主線劇情,留在這還不知道得被這狗世界意識怎麼針對呢。
“不了,你們發小久別重逢,肯定有很多體己話要說,我一個外人在這反倒不方便。”
老癢見狀,連忙上前兩步,依舊是那副磕磕巴巴的樣子,伸手就要去拉項濯的胳膊:“別……別啊,多……多個人多……多份熱鬧,小邪的……的朋友,就……就是我朋友,沒……沒有外人這一說。”
“對啊,什麼外人不外人的,你說啥話呢你。”
項濯看著眼前一臉熱忱的吳邪,心裡默默笑罵:無邪啊無邪……我真是……
兩人把項濯拉到桌邊,還貼心的拿來了椅子。
老癢坐在對面,目光時不時在項濯身上掃過,帶著初次見面的試探,嘴上則和吳邪聊著過往的舊事,倒是和項濯預想的一樣,盡是些無關痛癢的家常。
“唉,兄弟,你……你是,做什麼的呀?”老癢把話題轉到了項濯身上。
“哦,他現在也沒什麼事兒……”
“倒斗的。”項濯直接打斷了無邪的話,沒辦法,他要是不表明身份,無邪和老癢今天能聊到墓上都算謝天謝地了。
無邪愣了,扭頭看著項濯,內心os:就這麼說出來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