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哦~”老癢也愣了一瞬,隨即瞭然,原來是和吳邪這麼認識的啊。
“啊……哈哈,哈。”無邪有點笑不出來。
“我也是……是啊。”老癢轉過身子,正對著項濯。
項濯沒接茬,只是淡淡頷首,眼神平靜地看著老癢。
“那兄弟,既然都是……是同行,我就直說了啊。你這身手……咋樣?”
“怎麼?你要請我倒鬥啊?”項濯笑著,像開玩笑一樣開口。
老癢也像開玩笑似的開口問道,“不知道……兄……兄弟得……得多少才願意……出手?”
“那得看多大的事兒。”項濯笑著喝了口茶。
老癢也笑了笑沒說話,轉頭看向無邪,慢悠悠說起往事。
項濯聽的認真,一副非常感興趣的樣子。
“這次找你,就是想再去一趟秦嶺。”老癢抬眼,眼神里帶著破釜沉舟的執拗,說話都順暢了些許,“那地方有我要的東西……我……我現在急缺錢,我這次一定要……要帶出點東西。”
吳邪一聽老癢這話,心裡頓時就急了,當即往前探了探身子,眉眼間滿是真切的擔憂,想也不想就開口:“缺多少錢你直說,我可以借給你,多少都沒問題,你沒必要非要去秦嶺冒這個險!
老癢聞言,自嘲似的笑了笑,擺了擺手,:“算……算了吧,這筆錢數不小……多了你也……也拿不出來。”
“你要多少吧。”
“……這個數。”老癢豎起四根手指。
“四十萬?”
“四百個!”
“……”無邪沉默了,他還真一下掏不出這麼些錢……
項濯坐在一旁,始終安靜旁觀,此刻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,陶瓷杯底與桌面相觸,發出一聲輕響,打破了僵局。
“你剛剛說的那個地方我挺感興趣的,算我一個怎麼樣?”
“啊?濯哥,我們可請不起你啊。”
項濯笑了笑,“我自願的,不用請。”
吳邪徹底愣住了,瞪大雙眼看著項濯,滿臉的不可置信,連忙開口阻攔:“項濯,你沒必要啊,你傷才好多久。”
他跟老癢好歹是發小,可項濯跟他們非親非故,甚至還不給錢,犯不著跟著冒這種九死一生的險。
老癢倒是喜出望外,原本還愁著怎麼開口請項濯,沒想到對方主動請纓,瞬間激動得站起身,磕磕巴巴地連聲應道:“好!好!”
“行了無邪,不用擔心,不過,具體出發時間要等等,我還在等人,應該也不會太久。”
“沒……沒問題。”老癢一口答應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