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——”
嚴絲合縫的棺蓋從內側被緩緩推開,一道灰撲撲的人影熟練地撐著棺沿翻了出來,動作從容,毫無慌亂。
無邪被嚇得虎軀一震,一下就抓住了項濯的肩膀。
爬出棺材的男人拍落滿身灰塵,目光貪婪地鎖死石室格局,冷笑著開口:“喲?現在這是……什麼情況?”
拄拐的中年男人見棺中人順利現身,臉上假意的平和徹底褪去,露出一抹沉斂陰鷙的笑,再沒半點退讓的意思:“沒什麼情況,一點小誤會而已。”
“本來想好好跟兩位聊聊合作,分一口湯喝。”
他抬下巴示意剛出棺的男人,語氣帶著篤定的底氣:“但現在看來,沒必要了。”
項濯無語,心想裝n。抬手就面無表情從後腰把自己的槍拔出來指著他們。
方才還底氣十足的三人,臉上的得意笑意瞬間硬生生僵在臉上。
空氣一瞬間凝固。
“要不還是聊聊合作吧。”剛從棺裡出來的人開口道。
無邪還微微攥著他的肩膀,指尖的緊繃慢慢鬆了些,心底懸著的大石落地。
項濯眼皮都沒抬一下,指尖輕輕擺了擺槍口,動作乾脆又強勢,直指石室側邊的空牆根。
“靠邊站“。說完又一把推開了手裡的人。
三人不敢有絲毫違抗,那黑洞洞的槍口近在咫尺,沒人敢賭對方是不是真的只是嚇唬人。
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男人最先認慫,縮了縮脖子,老老實實往後退,貼著巖壁站定。
“去看他。”
項濯偏頭,低聲對身側的無邪說了一句,持槍的手臂始終穩穩抬起,視線死死鎖著對面三人,一秒都沒有鬆懈,杜絕他們任何偷襲反撲的可能。
無邪應聲鬆開攥著項濯肩膀的手,心頭的驚懼徹底散盡,快步朝著前方倒地的老癢走去。
老癢直挺挺趴在冰冷的石地上,一動不動,後腦勺挨的那一下實打實不輕,臉頰貼著石磚,臉色泛著淡淡的蒼白。
無邪蹲下身,伸手輕輕托住他的後頸,小心翼翼翻過來檢查他的後頸傷勢,指尖探了探他的鼻息,又按壓了一下紅腫的後頸肌膚。
“還好,只是暈過去了。”
無邪鬆了口氣,低聲自語,抬手輕輕拍了拍老癢的臉頰,試著喚他:“老癢?醒醒,別睡了。”
牆角的三人全程噤若寒蟬,眼睜睜看著兩人的動作,沒人敢亂動分毫。
項濯握著槍,徑直走到靠牆站成一排的三人面前。
“棺裡有啥?”
那人搖了搖頭,“我什麼也沒發現。”
他指尖摩挲著槍身,槍口微微抬了抬,語氣沒有半點溫度:“藏在棺裡蹲這麼久,什麼都沒發現?你覺得我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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