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的知情人瘋了,監控也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,咱們上哪找幕後黑手?”
“線索沒斷。”
顧霆琛大步從外面走進來,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拍在桌子上。
那是蓋著醫保局公章的調閱檔案。
“林婉查到了徐銘的就診記錄。”
林婉滑著辦公椅湊過來,把手裡的平板電腦連上大螢幕。
“我剛才跑了一趟醫保局,查了徐銘過去三年的所有醫療消費記錄。”
“你們看,他以前身體非常健康,連感冒藥都很少買。”
“但是從三個月前開始,他的就診記錄突然變得非常頻繁。”
“病因全部寫的是嚴重失眠和重度焦慮。”
顧霆琛翻開其中一頁處方單的影印件,指著上面的藥名。
“你們看這家診所的開藥邏輯。”
“三個月前,他們只給徐銘開具常規的佐匹克隆,也就是最普通的安眠藥。”
“但到了第二個月,藥量突然加大了兩倍。”
宋千夏湊過去掃了一眼。
“好傢伙,每天吃這麼多安眠藥,這哪是治失眠,這是要把人直接放倒準備做手術啊。”
顧霆琛冷著臉繼續往後翻。
“醫生把一些常規保健品的名字,替換成了氟硝西泮和三唑侖類藥物的代號。”
“這些都是國家嚴格管控的超綱精神類藥物,具有極強的成癮性和嚴重的致幻副作用。”
顧霆琛把處方單舉起來,目光銳利。
“就是這個開處方的醫生,藉著治病的名義,一步步瓦解了徐銘的意志。”
“把他從一個理財精英,變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擺佈的提線木偶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處方單右下角的紅色印章上。
“江城康安全科診所。”
老鄭念出上面的字,一拍大腿站了起來。
“這診所我有印象!”
“在城南的富人區別墅群裡面,去那看病的非富即貴。”
“那地方安保極嚴,採用全預約制,沒有內部會員推薦,普通人根本連大門都進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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