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瞧見他,睜開眼問:“不在金鰲島盯著,來我這作甚?”
“大師兄,聖人悲慼落淚,引起了天地異象,你說咱們幾個人中,誰哭了?不會是二師兄吧。”上清打趣道。
“你再胡言,你二師兄打你,可別找我鬧。”太清瞥了上清一眼,截教沒了氣運危機後,這師弟就越發的跳脫了,今日去崑崙山,明日就去西方炫耀一下,招貓逗狗惹人嫌。
上清坐在太清身旁,傲然道:“我才不懼二師兄。”
“是嗎。”
一道冷冷的嗓音響起,上清抖了抖,轉頭看去,真是不巧,玉清到了。
“二師兄。”上清訕訕喊了一聲。
玉清冷冷道:“不敢當。”
上清忙看向太清,太清闔眼,不想給兩個弟弟斷官司。
玉清看向太清,“大師兄,這淚大約是女媧落的。”
“嗯,我也是這般想的。”太清說著睜開眼,“人族的幾個人族出了火雲洞,人族那邊應該會有一番大動靜,能讓女媧師妹落淚的事情,只有當初那件事。”
“屠巫劍、鎮妖塔。”玉清吐出幾個字,落在了雲床的另一側。
上清神色變了變,“巫妖大戰的時候,人族遭遇屠戮一事。”
玉清看向上清,“當初你偷摸讓人掠走一些人養在東海,巫妖大戰結束後又送了回來,你以為這事兒我跟大師兄不知道嗎?”
上清別過臉去,“這事兒,我還是堅持當初的想法,巫妖屠戮人族本是不該,你們不讓我管,我叫弟子帶走幾個養著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就別翻這些舊賬了。”
玉清氣惱,對著太清抱怨:“大師兄,你且看他這混不吝的樣子,跟他說了多少遍,順天應道,別總跟我們對著幹,你且看他聽過嗎?”
太清轉頭看向上清,見他不以為意的神情,也不想再多言。
兩個師弟的道不同,總是因此而爭執,太清也聽得膩味了。
什麼順天應道,什麼截天取道,都不如太上忘情,修無為之道,此道才是道之終極,為混元無極大道。
上清轉頭正色看向兩個師兄,問道:“兩位師兄,當初巫妖之事,究竟有沒有他的手筆。”
上清伸手,食指指指天。
玉清頷首,對上清道:“此事不要再問了,事關…當年非是我等執意如此,我當初得了明確的天諭,大師兄呢?”
太清點頭。
上清皺眉,“西方那兩個也得了天諭嗎?”
見玉清點頭,上清不解:“所以就我沒得天諭?”
玉清“呵”了一聲,冷笑道:“祂給你諭令,你聽嗎?”
上清惱怒,他雖然不聽,但天道不能不給呀?
上清覺得自己被區別對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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