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桑樹非一般的凡火能引燃的,是杜蘅用銘文引來了太陽真火,這才將桑樹林燒了起來。
管事看向桑樹林那邊,已經能看到明火了。
管事焦急起來,一把把杜蘅推開,對心腹戰巫怒喝,“快去滅火!”
幾個戰巫忙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鐮刀,這種情況想要滅火,就只能先砍倒一部分靈桑樹,造一個防火帶。
戰巫們去滅火去了,管事卻沒有跟著去,反而朝巫殿走去。
杜蘅眯起眼,喊了一聲:“巫!”
“什麼?”管事不耐煩回頭。
杜蘅揮起鐮刀,下手快準狠,朝著管事的脖子砍下去。
她的鐮刀刀身上閃耀起銘文紋路,刀身破開了管事的肉體防禦,沒入管事的脖頸中。
管事吃痛,哀叫一聲,杜蘅抬腳將他踢倒在地,隨後用鐮刀柄一下又一下的砸向管事的太陽穴。
杜蘅從未想過,有一天自己會選擇用這樣的粗暴的手段殺死一個鮮活的生命,可她不敢停手。
在確定管事死後,杜蘅雙手握住鐮刀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控制住自己發抖的手臂,閉眼的瞬間鐮刀麾下,將管事的頸骨劈斷,割下管事的頭顱,進入了巫殿。
將管事的頭顱放巫殿的石臺上,打開了巫殿的內的門,察看這裡邊有沒有什麼好東西。
只可惜,讓杜蘅失望了,這裡邊最多的就是採摘下來保鮮的靈桑葉、採桑的鐮刀,天材地寶什麼的,一樣也無。
杜蘅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,割成條把所有的鐮刀捆綁在一起,把剩餘的二十來把鐮刀都帶走了。
揹著鐮刀,杜蘅將石臺上管事的頭顱拎在手中,剛跨出巫殿,外面接連響起了爆炸聲,一些巫人來察看情況,杜蘅甩出一塊爆炸牌,爆炸聲將這些巫人嚇了一跳,杜蘅怒喝,“全都待在原地,不許動。”
杜蘅把背上的鐮刀扔了,高舉管事的頭顱。
“是巫!巫真的死了……”一個巫人驚呼,身子不住的發抖。
管事是個很殘暴的巫,對於這些巫人,他管理很殘忍,不聽話的巫人,會被他斬去頭顱掏空內臟,用他們的血肉去做誘餌,誘捕那些受不了血肉誘惑你的妖獸。
現在,這個殘暴的巫死了,他的眼瞳死死的瞪著,死不瞑目。
杜蘅深吸了一口氣,高聲道:“壓迫我們的人已經死了,所有想要活下去,想要像一個真正的人一樣,挺直脊樑活下去的,站起來!”
這些巫人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,他們早已被馴化。
杜蘅沒有失望,她轉身看向爆炸的方向,把扔在地上的鐮刀踢到這些巫人的面前,“現在,拿起武器,跟著我衝鋒,誰敢後退,我就殺了誰。”
杜蘅的神情很冷,對於麻木的人,那就用鮮血激發他們的血性。
沒有人動。
杜蘅揮動鐮刀,朝一個巫人劈砍去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