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巫人尖叫著滾地逃避,臉上是劫後餘生的驚惶。
杜蘅冷笑,“原來你們還知道逃命,既然想要活下去,那就拿起所有的武器,不然那些戰巫活著,你們就跟我們一樣都是叛亂,你們的下場只有死。”
有人顫抖,隨後咬牙站起來,衝到前邊噗通跪下,沒有任何章程的慌亂扯開綁著鐮刀的布條,在握住鐮刀那一刻,他顫抖的身軀沒那麼嚴重了,在握住武器的那一刻,他多了一股安全感。
杜蘅看向其他人,“一共就只有這麼多鐮刀,遲疑的人,就只能靠你們的拳頭活命。”
在恐懼的驅使下,這些巫人開始搶奪鐮刀。
“我讓你們搶了嗎?”杜蘅怒喝,拿出下等爆炸銘牌甩了出去,地上多了一個大坑,那些搶奪鐮刀的巫人都被震懾住了。
杜蘅看向這些巫人,指了幾個強壯的,眼神兇狠的,“你、你……還有你,你們拿鐮刀,其餘的人,去拿木棍、耒、石頭。”
被點到的巫人握緊鐮刀,其餘的人也動了起來,在生死威脅之下,這些人下意識的按照杜蘅的命令去做。
杜蘅讓人找來一根長樹枝,將管事的頭顱頂在樹枝上,讓一個瘦弱的巫人抱住這根樹枝,“所有人,跟我衝!殺了那些戰巫!”
“殺!”
在害怕的時候,求生欲的本能讓所有人發出聲音為自己壯膽。
杜蘅帶著人衝到桑樹林裡,那幾個戰巫被二十多個小巫圍攻,在爆炸銘文牌的偷襲下,管事的五六個心腹死了兩個,還剩四個在負隅頑抗。
杜蘅甩出爆炸銘文,三塊爆炸銘文被杜蘅的巫力串聯起來,組成一個粗淺的陣法,將一個戰巫困住,隨後杜蘅掐訣引爆陣法。
那個小巫被炸成了血霧,絲絲血點散落在所有人的身上,另外三個戰巫生出了恐懼心。
杜蘅見他們都受了傷,就對巫人道:“衝,用他們的血,洗刷我們被奴役的屈辱,殺!”
“殺!”
杜蘅帶著巫人衝了上去,那些小巫也隨之響應,沒有用爆炸銘文牌,這些小巫與巫人,不顧自己的生死,用自己的鐮刀,將這三個一直壓迫他們的戰巫砍成了醬。
鮮血是會激發血性的,不知道是誰開始的,他們將這些鮮血塗抹在自己的身上,展示自己的戰勳。
一個小巫,雙手捧著血肉泥,恭敬的遞到了杜蘅的面前。
這是最原始的臣服,杜蘅面無表情的將這些血肉塗抹在自己赤裸的胳膊、脖頸、腰腹上,她高舉鐮刀,“永不為奴!”
“永不為奴!”
所有人都舉起自己的手,舉起自己的武器,他們不甘心再做被壓迫的奴隸。
杜蘅帶著人去了人圈,接應靈他們,這些被抓來豢養的人族,也不甘心被圈養,拿起了碎石、木棍。
杜蘅讓兩個小巫帶著一百來個巫人去山谷接應小巫七他們。
“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?”靈問道。
杜蘅看向還在燃燒的靈桑林,“先帶人去砍靈桑,粗大的枝可以做武器,桑樹皮擰成繩子,桑葉帶回來做我們遷徙的食物,我們要開始逃命了,離開周山,在周山其他巫族部落反應過來前,逃出周山。”
所有都想活命,因此都賣力的去砍樹跟摘桑葉。
杜蘅帶著幾個年長的小巫、巫人跟人族商議逃跑的路線,“沿著溪流走,周山之下哪個方向是巫族掌控不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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