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們往西南而去。”杜蘅定下逃跑的方向。
一個小巫害怕開口,“可妖會吃人?”
“留在巫族也活不下去,還不如葬身妖腹,至少不是死在自己族人的手裡。”一個年長的小巫冷漠道。
沒有人再說話。
對於小巫們而言,他們的痛苦是族人帶來的。
對於巫人而言,他們是被巫族踐踏的低賤血脈,是被人厭惡的雜種。
對於人而言,不管是巫還是妖,都是他們的敵人。
但現在,他們都聚在這裡,只為了活下去。
杜蘅把畫路線的石片扔了,站了起來,“從今以後,我們就是自己人,是一個族群,一個部落,沒有什麼巫人、巫族、人族,只有人。”
杜蘅想了想,看了看四周,高聲道:“從此以後,我們就叫有人氏,不管是哪個種族的,身具何種血脈,只要進入我們的部落,就是我們的族人,有人一族!人道,大昌!”
“人道,大昌!”
所有人都高呼起來,從此他們有了自己的部落。
在夜降臨前,杜蘅帶著這兩三千人遷徙。
力氣大,耐力好的小巫、巫人背起那些瘦弱的人族。
最強壯的人安排在外圍警惕野獸,杜蘅揹著一捆桑樹皮,跟幾個小巫在前邊領路,最後方是小巫七帶著人斷後。
沒有人喊累,沒有人停下。
有人倒下了,然後被其他人架了起來,一直走。
盤古神殿內,句芒出聲道:“原來,當初空桑之野的暴亂是這麼沒來的嗎?”
祝融也開口,“原來是她,那個奪走奢比屍伴生靈蛇的小巫是她。”
“是她,是她!那個背叛巫族跟妖族苟且的小巫。”共工暴怒,“大哥,中斷試煉,盤古殿不能落到背叛了巫族的人手裡。”
帝江沒有出聲,一道飽含滄桑的聲音響起,“共工,時空之力只能用一次,試煉開始了就不再受我們的控制。”
杜蘅一直以為,自己是在某個幻境裡,殊不知她在進入靜室的那一刻,時空就已經扭曲了。
燭九陰走的是時間大道,在他戰死之前,他留下了一部分自己的大道本源在精血之中。
因此,盤古殿的巫族傳承試煉,是一場跨時空的單程試煉。
時間大道本源裹挾著杜蘅的靈魂回到了千萬年前,卻在縹緲的命運大道的作用下,所有人都走向了既定的命運。
燭九陰嘆息一聲,“我曾以大道在時間長河推衍未來的各種可能性,看見了不同走向的未來虛影,我看了很多次……”
燭九陰看到的未來,每一次,都有一個叫蘅的人帶領巫人叛亂,他想過殺死蘅,但每一次蘅都活了下來。
原來,對方竟然是燭九陰自己送回過去的,難怪每一次未來都會走向既定的方向,因為蘅的時間錨點在自己死後的未來。
。的點錨間時的後死變改法無是,人的死已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