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恍然大悟,難怪上次魏週二人看自己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個情種。
多好的機會啊,皇位啊,竟然為了靜妃而浪費掉。
不瞭解他的人見了,確實會將他誤當做情種。
他輕咳一聲,“這個要求能辦到嗎?”
“能!”魏無病果斷點頭。
“確定?”陳觀樓半信半疑。
魏無病說道:“宋啟鈺是嫡長皇子,論嫡論長,綱常倫理,朝廷法度,都應該由他繼承皇位。老夫沒理由反對。只不過,陛下的態度有些曖昧不清。你我都知道,陛下忌憚侯府,不願意讓侯府的外孫坐上皇位。不過,這些都是小問題,老夫會替你們解決。只是,一旦此事辦成,老夫再也不欠你人情。反過來,你還要欠老夫人情。”
“憑什麼?有你這麼算賬的?”陳觀樓冷哼一聲,對於魏無病的敲詐行為很不滿。
魏無病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一個皇位,遠不止兩個人情債。別說兩個,二十個人情債也換不來一個皇位。老夫只要你一個人情債,很過分嗎?”
陳觀樓齜牙,確實不過分。
但是……
“你可以不幫!我只是隨口一提。”
魏無病挑眉,眼神玩味,“不,你不是隨口一提。一旦謝長陵退下去,緊接著就是侯府。侯府倒了,就該輪到陳皇后。你急了!你在擔心陳皇后的安危,大皇子宋啟鈺只是順帶的。你根本不在意誰當皇帝,但是,只有宋啟鈺當了皇帝,陳皇后才能平安。你很在意她!”
陳觀樓沒有否認,當著老魏的面否認這些沒有意義。
“她是我看著長大的,我還教導過她。她是侄女,也是學生。我不否認我擔心她的安危。所以……”
“欠老夫一個人情,老夫就幫你。”
“我欠你一個人情,你讓我怎麼還?”陳觀樓追問。
他最討厭人情債。
魏無病沉默片刻,說道:“老夫還沒想好。我老夫想到了,自會找你。你放心,老夫不會讓你太過為難,一定是你能力範圍內的事情。”
陳觀樓蹙眉,“你什麼時候能讓宋啟鈺當皇帝?”
“好歹也要等陛下死了,宋啟鈺才能名正言順地當皇帝。”
“就不能讓陛下早點死?”陳觀樓不滿。
此話一齣,換做魏無病不滿,“老夫一生忠於皇室,你豈能教唆老夫犯下弒君大罪。陳觀樓,你實在是太過惡毒。”
陳觀樓默默翻了個白眼,他絕不承認自己惡毒。
“魏前輩,明人不說暗話,你就別往臉上貼金了。你究竟是否忠於皇室,咱們心知肚明。你跟周前輩這麼多年,沒少造殺孽。別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。”
“老夫從不弒君!”魏無病義正辭嚴,試圖挽回一下自己的名聲。
陳觀樓嗤笑一聲,“不弒君就是忠誠嗎?你的忠誠有點可笑。”
魏無病板著臉,冷哼一聲,不再試圖同對方爭辯這個問題,毫無意義。只要他內心認定自己的忠誠,那麼他就是忠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