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一聲,沒有逗留,果斷離開了刑部。
他並沒有著急去找對方對質,而是又等了兩天,毫無動靜。
他下了甲字號大牢,告訴崔大人不幸的訊息,“斬立決!家眷全數流放。楊守鶴收錢不辦事,騙了我們。不過你放心,既然是我接的買賣,我定會還你一個公道。在我這裡,不存在收錢不辦事的可能。”
崔大人愣住,良久才回過神來,“楊守鶴當真這麼幹?”
“這是文書副本,你請過目。”
崔大人看完文書,當即嘆了一聲,“命該如此!”他認命了!
“陳獄丞不必為了老夫冒險。楊守鶴正得意,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陳觀樓沒有反駁,心想,沒有人可以戲弄他,也沒有人能夠黑吃黑吃到他頭上。這筆賬,他肯定會找對方清算。
“多謝大人關心,我有分寸。你有任何需求,說一聲就是。身後事也不用操心,天牢會替你收屍,會將你們安葬立碑,將來若有人祭祀,好歹能找到地方。”
崔大人突然就哭出了聲,哭得極為壓抑。
陳觀樓也覺著不是滋味,暗歎一聲,“想開點!早死晚死都是死。沒花完的錢,我會退回給你家眷。押送的衙役,我已經替他們打點好。”
崔大人只顧著哭,他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陳觀樓叮囑獄卒好生照顧,轉身離開。
大半夜!
楊守鶴喝的三分醉回到家中書房,洗漱過後,他坐在書案前翻閱文書。
忙碌了半晌,他準備歇息。一轉身,竟然有個人坐在角落,他嚇得半死。
“誰?”他厲聲質問。
陳觀樓身體微微前傾,一張臉自黑暗中露出來,“楊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,我,你不認識了嗎?還是說,楊大人心虛,不敢見我。”
“陳觀樓!”楊守鶴咬牙切齒,不安,心虛,羞惱,憤怒……
“正是在下。楊大人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?”
“本官與你無話可說,你趕緊離開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否則,休怪本官不客氣。”
“楊大人收錢不辦事,能解釋一下嗎?”
陳觀樓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。
楊守鶴冷哼一聲,“本官做事,自有章法。豈是你一個小小獄丞能過問。”
陳觀樓長嘆一聲,“真的很可惜啊!我原本想與你客客氣氣談一談,可你偏不,非要跟我擺官架子。收錢不辦事就算了,還敢口出惡言。你真是死不足惜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?”
楊守鶴突然意識到,陳觀樓是九品武者,他恐懼後退。
“你可不能亂來啊!你是天牢獄丞,你若是殺我,就是以下犯上,朝廷不會放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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