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對方欲蓋彌彰的樣子,陳觀樓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他琢磨了一會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錦衣衛如果真心想查,肯定能查出一點蛛絲馬跡,不會單單以意外結案。多好的機會啊!只要能按照皇帝的意思查下去,一定能取悅皇帝。這麼好的機會,你猜夏秋鴻為啥要放棄?他那麼愛錢,詔獄關押的犯人越多,錢就越多。你猜他為什麼有錢不賺?”
譚章蹙眉,心頭不安,“那你說他為什麼?”
陳觀樓輕輕敲擊桌面,“我不知道。”
譚章滿臉失望之色。
陳觀樓又說道:“如果你非要知道一個答案,最好你去問你老師。”
譚章不敢置信,“你的意思是,我老師收買了夏秋鴻?這不能吧。”那可是錦衣衛指揮使,天子鷹犬,皇帝走狗,豈能被朝臣收買。
陳觀樓白了他一眼,“什麼叫做收買,忒難聽。錦衣衛指揮使這個位置,就不可能被收買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有什麼東西比錢更重要?”
“性命!”譚章不假思索,“可是,老師不可能威脅到夏秋鴻的性命。除非……”
“還有一種可能,他自己願意這麼幹。”陳觀樓給了一個不太可能的猜測。
譚章搖頭,他不信夏秋鴻會是自願。
夏秋鴻就是一條瘋狗,是皇帝忠實的走狗。絕不會自願遮掩。
兩人不知全貌,不知道夏秋鴻為什麼急於結案,為什麼沒有深入調查,趁機大興刑獄。多好的機會啊,竟然放棄了。
實在是想不通。
至於宮裡頭為啥沒動靜,陳觀樓的猜測是,有人從中阻礙,干涉了皇帝的決定。
“難道是袁亭璋?他有這麼好心?”譚章半信半疑。
“是不是他,你且看著,遲早會有答案。你作為謝長陵的學生,最近最好低調點,風暴一日未歇,一日不可大意。欽天監……”
“什麼欽天監?”譚章裝傻,裝得似模似樣。
陳觀樓挑眉一笑,“沒什麼!”
既然對方不想聊,他就果斷止住話題。
一頓酒喝到半夜才散。
陳觀樓沒有回家,他去了夏府。
他實在是很好奇夏秋鴻的反常,他想趁機去夏府瞧一眼,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。
萬籟俱靜!
夏府所有人都睡著了,就連看門狗也陷入了昏睡。
陳觀樓旁若無人走進書房,翻找了一遍,沒發現有價值的玩意。密室裡面只有財貨,沒有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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