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夏的背部長了一個杯口大的瘡,瘡面發出一股惡臭。當然,也是因為他五感太過敏銳,一點點味道,到他鼻子裡,瞬間被放大了十倍百倍。
他當即封閉嗅覺。
他仔細瞧了瞧瘡口,有著明顯治療過的痕跡,但一直沒好。
這麼大的瘡口,竟然不找穆醫官治療?有難言之隱嗎?
一個大瘡,就讓姓夏的收斂,甚至放棄了最愛的錢,放棄了討好皇帝的機會,這裡頭可有什麼說法?
他懷揣好奇心,次日一早,見到穆醫官後,他問出了心頭的疑問。
穆醫官明顯有了幾分意外,“杯口大的瘡面? 什麼形狀,你仔細描繪一下。”
“實在是太過醜陋,我沒細看。不太規則的形狀,大約就是這樣。”
陳觀樓提筆,隨手畫了個不規則的杯口大的圈。
穆醫官嘖了一聲,“還有別的嗎?”
“真沒細看!”
他沒有特殊癖好,不會盯著別人的瘡面細細打量。
“老穆,你有什麼思緒嗎?宮裡起火,夏秋鴻不顧皇帝的意願,以意外結案,所有人都很好奇他的動機。莫非當真跟他背上的瘡口有關係?”
穆醫官沒急著回答,他皺眉深思。
許久,他嘆了一聲,“都是過去的老黃曆。”
陳觀樓大感意外,“真有說法?”
他有點不相信。
穆醫官喝了一杯熱茶,這才慢慢說道:“老夫年輕那會,短短五年內,錦衣衛兩任指揮使相繼過世。後一位,老夫曾見過他的死狀。正如你想的那樣,背後長了一口碗大的瘡。瘡毒毒發而亡!”
“兩任都是瘡毒毒發而亡?”陳觀樓不怎麼相信。
穆醫官卻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正是如此!兩任指揮使死於同一種原因,當時還引起了小規模的恐慌。私下裡大家議論紛紛。後來宮裡出面,才止住了這股流言。私下裡大家都猜測,二人因為作惡多端,殺人過多,老天爺看不過眼,故而降下毒瘡。”
陳觀樓很好奇,“你信嗎?”
意外的是,穆醫官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。
沉默良久,他反而說道:“世上有很多事情,無法以常理判斷。當年,那位背部的瘡口並不難治,是有把握治癒。可是,我們用了各種良藥,各種手段,瘡口依舊越來越大,最後人死於毒發。夏秋鴻身為錦衣衛指揮使,肯定知道這段過往。如今,他背面長了毒瘡,聯想到當年兩位指揮使的慘狀,他心頭有所顧忌,想要活命,手下留情沒有深入調查火災,實屬正常。”
陳觀樓抓了抓頭,“越說越玄乎!你信長毒瘡,是上天降下的懲罰?”
“老夫也不相信。可是,如何解釋這些事情?老夫的醫術是家傳,當年家中長輩對那位錦衣衛指揮使背部毒瘡束手無策。如今,老夫的醫術,不見得比長輩當年的醫術更強。如果夏大人找老夫治療毒瘡,老夫也沒把握能把人治好。”
陳觀樓聞言,嘖嘖稱歎。
“當真是因為錦衣衛作惡多端,殺人過多,降下毒瘡?有沒有可能,是他們所處的環境的問題?”
他能想到的就是感染。
!村症癌的世後如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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