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嘩啦……”
“轟隆轟隆……”
李十五降得這場雨,愈發大了起來,近乎成了那彌天之勢,大得讓人視線都是望之不清起來。
他依舊被囚‘文字獄’!
腦海中依舊,有潛龍生之聲響起:“李十五,你無八字,偏偏賭運極佳,除了賭修那一場又一場必輸局之外,你堪稱逢賭必贏,也不對,你曾經同自己賭過,你似乎不能穩贏自己。”
“所以我需你現在幫我,將這所謂的‘天之結界’給賭開,也算是……還我一個人情!”
此時。
李十五眸中一片漠然,並未傳音,而是口中直接道:“聽燭所言甚是啊,卦修皆是刁民,沒他娘一個好東西!”
“還有,你讓我與‘天’對賭,將天之結界賭開,請問憑什麼?”
此話一齣。
十六位山主頓時心中一緊,隱約間意識到不妙,第一山主道:“我知這李十五修賭,也知他是個無法無天孽障,在賭修前兩局中輸得極慘,如他現在腹中都是沒有五臟!”
“怕是,他至少輸了千副五臟!”
“可若是讓他同‘天’對賭,他真有機會贏?”
李十五身後。
老道黑著臉,嘀咕道:“咋不能贏?贏率十零開,咱們十,老天零!”
“只是徒兒,你現在知道為師沒騙你了吧,這潛龍生就是在對你搞仙人跳,也不止你,他是給所有人在搞仙人跳,編了一個個籠子讓你們鑽,真不是啥好玩意兒!”
“所以徒兒,你記得再砍白晞幾刀試試,一定要砍,一定要信為師,為師應該不會猜錯的,哪怕錯了我也是你師父,你不能怨我……”
另一‘文字獄’中。
道冥鬍子拉碴,宛若雕刻一般面龐依舊滿是野性,他並未為自身被囚所惱,只是口吻異常篤定:“老弟放心,今日這場潑天功德,必須五五分!”
與此同時。
潛龍生搖了搖頭,並未再傳音,而是手撐紙傘道:“之前相人界之中,你猜猜,為何三萬相人自願成全於你,給你這麼一場潑天之功?”
此話一齣。
第一山主當即喝問:“什麼?李十五此前帶回來的相人頭顱,當真是他們願意主動赴死?”
李十五面無表情道:“山主,我可是親口告訴你們真相的,是你們自己不信的,可怨不得我!”
第二山主語出如冰:“你的意思是,胡亂編造十幾個假的緣由,然後在將真的給塞進去,讓我們猜?”
李十五:“萬一,我給的緣由都是真的呢?要知道按必修之說法,一切皆會發生,一切必有可能,總之晚輩從不說謊,從不與人為惡,從不欺軟怕硬,從不當牆頭草,從不搞背刺那一套……,你們若是怨我怪我,那就是你們壞!”
“所以各位山主,麻煩將我放出來,李某不想再摻和這場糊塗事,只想離開道人山,給紙道人說媒去……”
第一山主呼吸似微微一遏:“紙道人,你還識得這一尊生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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