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十五就這般披頭散髮,獨坐在一處溪流邊上,雙眼茫然盯著溪水潺潺而流,自顧自道:“我又長一歲,又……贏下乾元子一局!”
“如果某一日,我不想贏了呢?”
李十五不再吭聲,畢竟未孽失控之時,他記憶全部隱去,心裡頭只有一個想法,弄死乾元子,搶了他仙緣。
偏偏也是這時。
於他耳邊,一道宛若魔音一般的女子之聲,帶著婉轉笑意響起:“‘李癮’犯了,還請公子解癮!”
瞬間,李十五眸中一抹兇狠戾氣滋生而出。
他低頭盯著身前水面,只見一對梨渦深陷,卻是笑得令人不寒而慄的女子,就這麼站在他身後,直勾勾望著他。
此女,是千禾!
“妖孽,你到底是誰?”,李十五猛地起身,回頭與千禾眼神對峙著,“我可是記得,你被乾元子給分了屍,用柴刀剁成渣了!”
“公子,我就是我啊!”,千禾眼波流轉,眼中水光瀰漫,又道:“公子的丹,吃到小女子心坎上去了,一日不吃,便是止不住地心癢癢。”
“不……不對……”
李十五搖頭:“你空有千禾之形,卻絕非那千禾,又或是,你在修成天道境那一刻,就已經不是那千禾,你是狗吧!”
千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咬唇水汪汪盯著他:“公子,你可願意娶我?母狗同公狗最是相配,說不定能生出一眾小狗崽也說不定,想想就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李十五面色越來越沉:“妖孽,你再胡言一個試試?”
千禾笑意愈深:“你肯定有那剎那一瞬,為我心動幾分,只是故作平靜,根本不願承認罷了!”
“公子,可願此刻就生娃?”
“小女子知曉你腹中無腎,腎精不存,但只要你一點頭,保準你直挺如山,堅不可摧,鴛鴦戲水不在話下。”
李十五黑臉:“有些過了!”
“說吧,你尋我究竟為何?”
此刻千禾望著李十五,眸中竟是浮現一抹近乎痴狂的迷戀之色:“公子這張臉真好,千禾得不到這張臉,就想著同公子生下幾個兒子,讓他們繼承公子幾分容顏就好!”
“……”
李十五拇指眼珠子摳出,花旦刀被他給一寸寸抽了出來,刀身清冽如水,直指眼前女子道:“若是,李某又是割鳥呢?”
千禾:“公子啊,女色很有意思的,人活一世,有些顏色該嘗就嘗,否則……那得多無趣啊!”
卻是下一瞬。
李十五手中一把渾圓丹藥浮現,黑、紅、白三色,善孝義三丹各有十顆,他狠聲道:“狗日的,就你有天道境?老子腦後同樣會長光輪三圈……”
說罷,就是準備一把丹藥入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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