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輕笑道:“你讓我不說就不說?本後啊,偏偏要說!”
“畢竟那李十五,可是我大周天人族此番顯化於現世之中的第一功臣,他之功,不能被埋沒,他之名,更應傳遍世間眾生口中。”
她笑容既玩味,又無溫,再道一聲:“秋風天,你且說說,是不是這個理兒?畢竟我大周天人族,可是向來賞罰公正,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。”
“咳咳!”
秋風天又是咳出一團刺目佛血,沾染在自己僧袍之上,他含糊不清問:“這毒我之毒,如何而來?”
“你大周天人族,不可能煉製出這般毒的,至少……不會如此悄無聲息之間,讓貧僧中這了這毒,且中的如此之深。”
帝后笑答:“這很重要嗎?”
“結果是好的,就成了,且我等……也沒必要同你這將死之佛,解釋的如此詳細。”
一旁。
倒是鏡淵面上沒有絲毫情緒,生硬道了一句:“其實我也想知道,這一份‘佛毒’由何而來?明明太子也修點香術,且李十五之所以獲得此術,是在不可思之地中的一隻思鬼之上。”
“又為何,唯獨在李十五這裡就成了毒?”
此話一齣。
帝仙、大周天人族帝后,甚至是答案太子,面上皆是露出不喜之色。
帝后輕皺眉頭道:“鏡淵,你到底是我大周天的國師,還是那小周天之國師?”
“為何你話裡話外,似都在偏袒那小周天,且指責我等用這‘佛毒’用得不對,莫非……你已然心生反骨?”
鏡淵面色依舊平淡,語氣不卑不亢,道:“我為假修,雖修假,可亦是求真。”
“此佛毒蹊蹺萬分,來路不明、無解無據,並非大周既定棋路,此乃變數,我理應求證。”
“莫非帝后覺得,我不該有此一問?”
帝仙眉峰漸擰,道:“汝,莫要多言!”
鏡淵神色微滯,不作一聲。
也是這時。
有雨點“滴滴答答”從空中而落,雨越下越密,越下越急,也……越下越冷。
秋風天攤開手心,輕輕接過一滴雨珠,又看它在自己指縫之中溜走,他道:“你等,毒不死貧僧的。”
帝后輕笑一聲,笑聲蔑視、嘲諷:“傳道者級生靈都是難以殺死,又何況你這第二因?故本後自然知曉你難以被徹底殺死。”
“只是,我夫似同樣是第二因之境呢。”
“當他徹底躋身於現世之中,秋風天,哪怕你完好無損,依舊是迴天乏力了。”
秋風天道:“假的!”
“在貧僧眼中,你們人假,境界假,一切都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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