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。
他收拾起神色，語氣頗為肅穆：“所以兄臺，你覺得究竟是人性本善？還是人性本惡？”
見其這般。
李十五很是不解：“你為何非要糾結此問？”
“有關於人性本善，人性本惡，乃是從古至今，無數人辯到死、爭到頭、論到山河傾覆，也從未有過確切答案之死題。”
“各有各說，各有各理。”
青天老爺搖頭：“所以兄臺，你究竟想沒想過，為何那麼多人會對此問爭論不休？難道是閒得慌？”
李十五：“此話何意？”
青天老爺輕嘆了一聲：“世上從沒有無緣無故，任何一件看似尋常之小事，背後都有更深層次，甚至是讓人頭皮發麻之緣由。”
“人性本善？人性本惡？”
“亦是如此。”
“本官畢竟是祟，而我能告訴兄臺的便是，此問關係極大，或是與冥冥之中某種不可告世之真相有關。”
“所以兄臺，咱們不妨來論一論？”
李十五直言拒絕：“不想！”
接著岔開話題道：“昨夜那小子告官，除了狀告道人之外，可是還狀告大周天人族，大人如何判啊？”
青天老爺微笑回：“道人山太大太大了，本官審案不能含糊，得一地一地巡察過去，一案一案審，不能冤枉一個好人，亦是絕不能放過一個惡人。”
李十五：“所以我呢？”
青天老爺答得無一絲猶豫：“你是好人。”
聽這話。
李十五眼神頗為古怪道：“青天，你怕不是被妖歌給附體了吧？又或是被秋風天給附體了？”
青天老爺頗為不解：“本官法眼無私，向來明察秋毫，絕不會因情而枉私，兄臺你確實無罪啊！”
“你是官，你有理！”，李十五手負身後，大步朝前而去，“對了，所以大周天人族呢？”
見此。
青天老爺微笑跟上：“本官是青天老爺，可不是頭鐵老爺，這當青天啊，其實也挺廢腦的，因此不急，慢慢來就是。”
接著又補上一句：“兄臺，你昨夜那一句‘舊世不赦’，倒是頗為符合本官心意，不如跟在本官身後，一起辦案如何？”
李十五腳步忽地一頓。
回頭望他，呵呵嗆聲道：“當真好大個臉，本國師也是你區區一隻祟能使喚得動的？”
接著繼續向前，口裡哼唱起一副老生唱腔：“開封有個展青天，鐵面無私……辨忠奸，江湖豪傑來相助，李元芳啊……在身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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