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歌眼神中帶著一種濃濃痴迷,一直盯著師太那一座肉山軀體看,往死了看,宛若要徹底陷入其中似的。
千禾靠近,抬手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:“姓妖的,這是起色心了?”
“不過也不怪你,瞅瞅師太身上那一道道堆積而出的肉褶子,一顆顆掛著的人頭,褶皺裡發黑的陳年老垢,流著的粘稠膿水兒,確實很美……簡直美到上天了,美到只要是個人就想抱著親上一口。”
想了想後。
似悄悄話一般,低聲叮囑一句:“不過,師太可是很貴的,你得心裡有個準備才行。”
妖歌點頭,極為認真說道:“謝姑娘提醒,妖某目前正在存功德錢。”
“還有便是,怪嬰之所以有這般神異,源頭依舊來自於師太,來自於她的肚子,師太……師太真的好美啊,妖某快不行了。”
他呼吸隱隱變得不暢起來:“姑娘……姑娘,雲龍子曾經拿出過師太的房牌,如今這種房牌還有多得嗎?可還作數?”
千禾順著他眼神,回頭望向禪房裡的一座肉山,竟是同樣眼中露出淪陷之色,喃聲道:“師太真美,其實配種不一定尋李十五啊,師太也非不行。”
同一時刻。
怪嬰低下頭,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第十五山主,伸出手掌輕輕抵在他天靈之上,低聲笑道:“記住了,學我者生,似我者活。”
“其實我爹啊,他很壞的,可壞可壞了。”
第十五山主不由一愣,心底子生出一股莫名驚悚之意,顫聲道:“爹,您口中的那一個‘爹’又是指誰?”
怪嬰在他天靈重重拍了三下:“簡直愚蠢,這還看不出來?瞅我這張臉像誰?李十五啊!”
“你們一個個皆不懂他,也唯有,我這個當兒子的懂他了,哈哈哈……”
隨著他狂笑一陣之後。
指尖放在第十五山主後脖頸之上,以指甲蓋為鋒刃,將其頸骨上的一沓人皮給劃破,那張酷似李十五的臉上,神色既天真,又極為殘忍。
指尖用力一勾、一扣、一扯!
“咔嚓!!”
只聽一道骨頭斷裂的沉悶聲響,在滂沱雨幕裡格外瘮人。
怪嬰五指緊握,將對方斷裂的頸骨握在掌心,好似抓著劍柄一般猛地向上一扯,就見一根血淋淋的脊椎骨,活生生從第十五山主身體中抽了出來。
他低啞笑了幾聲,蹲下身子貼耳道:“像你這般的牆頭草本就沒骨,所以我抽你背上一根脊骨,不算過分吧!”
“不……不算,根本不過分!”
第十五山主雙目暴凸,那種極致的劇痛讓他宛若窒息,偏偏面上笑意不改絲毫,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道:“爹,好爹爹,兒子身上骨頭還挺多,不如一起抽了吧,抽得兒好舒服。”
怪嬰伸手,“啪啪”拍著他臉。
譏笑一聲道:“倒是一條乖狗!”
接著站起身來。
眼裡滿是那厭嫌之色:“既然你叫了我一聲爹,那我這個當爹的就行行好,多提點你幾句,那便是李十五你根本學不明白的,你最多隻能模仿得了他的表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