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知道,他之裡相,又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“你們啊,全都不知道。”
他緩緩呼了一口氣。
抬腳踩在第十五山主頭上,宛若將其徹底碾入塵裡,而後一步跨了過去,只丟下一句:“乖兒子,今後別學李十五了,不如學你爹我吧,容易一些,包你一學就會的。”
此刻間。
只見怪嬰手中拖著一把血淋淋、溼漉漉的脊椎骨,一步一步朝著李十五緩緩而去,身後拖出一條長長血痕,其中血液彷彿凝實,雨水再怎麼沖刷也不散。
他抬頭,仔細打量著李十五那一張臉。
咧嘴笑得森然可怖:“爹,當年你的刀不夠快,更不夠狠!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所遇皆是刁民,個個都在害你,要全部殺了他們。”
“可事到臨頭呢,你又殺了多少?能殺得了多少?”
“不過你放心,有……我……在!”
李十五見他這般,同樣笑道:“小東西口氣挺大,所以你現在要弒父了?”
怪嬰點頭:“是呢!”
“因為在我眼中,你同樣是刁民,且是所有刁民之中,最大的那一個刁民。”
“喲,說話一套一套的,整挺好啊!”,李十五很是中肯評價著。
而後。
見他輕描淡寫般伸出左手小手指,指腹猛地撕裂而開,一顆人頭大小的眼珠子從中掙脫了出來,張口滿嘴獠牙,口吐二字:“字解!”
兩字落,天地禁言。
李十五眼底笑意收斂,轉而漠然無波,唇齒輕啟:“字解仙,字解‘請神’二字!”
說完。
就見人頭大小眼珠子,眸中射出一縷縷漆黑光芒,不停對著秋風天虛影、蛤蟆虛影凝望著,似在窺破它們為何而出現?存在的本質又是什麼?
不止如此。
更有‘請神’兩個金色古篆文,在它瞳孔深處不停被演化,拆解。
李十五微笑道:“我這字解仙之法,可以定義一切的字,可重新定義之前,先得……釋義!”
“今日啊,我這個老子就以你之法,反制你身。”
語落。
李十五唇齒再次輕動,緩緩吐出二字,字音沉緩,穿透漫天滂沱冷雨:“請……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