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案雙手猛砸,發出震耳聲響,他五官近乎扭曲:“你們不賭在先,這一局應該是你等輸了才對,所以憑什麼?”
秋風天聲音不急不緩道:“因為,我們是坐莊之人啊,這規矩,自然應該由莊家說了算,這合情合理。”
天穹之中。
帝仙僅抬指一摁,帝案連同囚住他的籠子,似浸豬籠一般沉入血湖之中,任由冰冷湖水朝著他喉腔洶湧灌去,擠壓他肺。
“吾兒,真是愈發沒用了啊!”
隨著一聲落罷。
一座肉山,代替了帝案原本位置,上面掛著密密麻麻的赤裸人形,除呻吟聲外,還有某種略微刺耳的皮肉摩擦聲。
“這個美,太美了,居然是救世庵中師太。”,道冥兩眼放直,那是一種直指本質的美,他根本拒絕不得。
秋風天嘆了一聲,行了一佛禮:“普度眾生的方式多種多樣,你既然選擇這種,貧僧佩服是佩服,就是稍微有些不太體面了。”
乾元子聲音似那寒風颳骨:“換人,這一局算她輸了,不知為何,老道我看見這一坨玩意兒,就忍不住地心中殺念狂起,想弄死她!”
說罷。
他當真在自個兒腰間摸了摸,似在尋刀。
師太退場了,第一局輸得莫名其妙。
與此同時。
輪迴小妖目帶探究:“他們,到底是怎麼出現的?”
帝仙則是眸光含怒,掌間捏得“咔咔”作響:“隨心所欲望,隨念定輸贏,這一場局……豈能如此兒戲?”
“至於他們三個,應該僅是有些許本體記憶,實則似是而非的玩意兒,否則得話,我等不如直接認輸算了。”
下一瞬。
一道身著碎花白裙身影,憑空顯化於賭桌一側,眼中泛著笑意,聲似林間一場晚風。
“大哥好!”
“我佛容貌甚偉!”
“夫君,你……老了!”
一語落地。
血湖驟然間掀起軒然大波,血色濁浪高高掀起,拍得整張賭桌“嗡嗡”震顫個不停。
道冥凝緊了眉,目光不停在乾元子與黃時雨之間來回打量:“老夫少妻?道友這師父當得不地道啊,你徒兒李十五可還是個孤寡人呢!”
黃時雨眉眼溫婉,笑意淺淺,落落大方。
望著那一道行將就木身影,字字深情:“夫君,你不僅老了,還醜了,曾經小女子與你冥婚一場,也是敲鑼打鼓走過排場的,你就沒什麼話想同我說?”
就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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