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案喉骨被捏得“咔咔”作響,他斷斷續續道:“因……因為,天地人三官當那牆頭草,倒向於我,所……所以,貧道被他們給克住了,給黴到了!”
怎料李十五聽到這話,無端暴怒。
“好,好,好得很!”
他面色拉扯得扭曲,一聲聲吼道:“明明是本國師天縱之資,是秋風天智算千古,你居然將一切之功推到那些個只會諂媚搖尾的天地人三官上,你……明明是不服本國師!”
“所以,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語氣愈發陰狠:“編籠,之法!”
一句話之後。
一道道血色紋絡,自帝案後背脊骨之上瘋狂交織而出,如一根根藤蔓互相交織,糾纏,生根入骨,牽脈鎖魂,等於是用他自己的‘命’編了個籠子,反過來將他囚住。
命在籠在,籠毀命消。
“殿下,你當年創下這法,不知將多少小周天人族編成了籠子,那些個娃娃,不過一兩歲,就被永囚籠中,當只困鳥兒養著,在摧殘之中絕望死去。”
“你有沒有發現,你當年做下的一樁樁事,現如今,居然全部報應到你自己頭上來了,這啊,就是命!”
李十五笑得眼底猩紅刺骨,字字輕飄且殘忍:“這道人十法,本國師之前可是眼饞許久,至於多久學會的,你別管就是了。”
“至於現在,割乳之法。”
只見他十指不斷交織,開始施術。
隨之而來。
帝案左右胸膛開始不斷隆起,之後“砰”地一聲炸開,像是兩朵盛開的食人花,從內部整個翻裂開來,其中腺體,經脈,混合著淋漓鮮血,好似那靜待採蜜的花蕊一般。
李十五滿臉兇光交織。
持柴刀伸入籠子之中,左右拉鋸一般割了起來。
割著割著。
他陡然俯身,死死盯著籠子中的帝案,質問道:“你為何不顫?為何不懼?為何不慘叫?”
帝案抬頭,直直與他對視,反而是笑了:“貧道創得法果然好用,我很滿意,夠勁兒!”
李十五聞聲。
將手中兩‘花’狠狠摔在地上,舉起柴刀在籠子之上重重敲著,發出一道道刺耳“錚”響。
他道:“你的法,確實很好。”
“所以你施加於他人身上的萬千酷刑,今日本國師一一如數奉還,讓你自己造的業,自己把這果給吞下去!”
“現在是,紋面之法!”
李十五持刀一揮,便是一道凜冽刀光出現。
帝案整個後腦上的頭髮加上頭皮,幾乎被活生生給翻開,又開始在他後腦之上紋上一張類似於八卦的陰陽圖案,不是紋,幾乎是用刀刻上去的。
。後之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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