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,白晞無奈嘆了一聲。
扶著額頭道:“那是因為,這未孽之地還未開出一朵成熟的花,就被乾元子李十五這一對師徒,徹底弄崩了啊!”
“故現在,自然是重開一場,重複花開這一過程。”
黃時雨緊了緊手中生非筆,面露思凝:“星官大人,可否具體了講?”
白晞道:“當然!”
“大概就是,一切回到十幾年前,重新來上一遍,讓這一朵花開出來。”
黃時雨:“具體回到多久之前?”
白晞想了想:“不清楚,有可能是十年整,也有可能是十七八年。”
“只是黃姑娘,你等關於這一次的記憶,可能會隨著這一次重新來過,變得有所缺失。”
“不止是你,還有乾元子,李十五,甚至是這未孽之地中的所有人,你們腦海之中有關於這十數年的記憶,都會缺失。”
“想必,能夠理解吧。”
黃時雨點頭:“自然是能理解的,若是都帶著記憶,那還叫什麼重來?”
也是這時。
乾元子猛地抬起頭來,一雙渾濁眸子泛起駭人光澤,他被李十五咬得滿臉是血,彷彿不知痛一般問:“後生,所以你的意思是!”
“一切回到十多年前,然後貧道,就可以帶著一眾徒兒,繼續去尋種仙觀?”
白晞應聲:“沒錯,就是如此。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,乾元子笑聲炸開。
他滿臉血汙,鮮血順著溝壑縱橫老臉不斷滾落,狼狽醜陋到極致,一對眸子卻亮得近乎癲狂,近乎孩童般天真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“只要能再尋種仙觀,就是天大的好事,這一次,貧道一定能如願以償,一定能成仙。”
他回頭,死盯著李十五那一張臉。
咧開嘴道:“徒兒,既然能重新尋仙一場,這一次為師,可不得對你那般縱容了!”
李十五則是滿眼兇光:“即使這世上真有種仙觀,最終花落誰手,還不得而知,一切各憑本事就是!”
乾元子不說話了。
只盯著手中羊皮卷,露出一種孩童般天真笑容。
倒是白晞,將目光側了過來。
他道:“李十五,觀你先前言行,你自稱來自於一個很遠地方,莫非你是天外無名祟?”
“不,不是,我徒兒才不是什麼天外無名祟!”,老道搶聲而答,“他是我養得娃,好不容易將他養活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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