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看著大家都閉著眼睛休息了,自己也閒著無聊,索性開始偷偷的揹著陳言,掏出了兜裡的蛇眉銅魚。
一邊看著手中的兩條蛇眉銅魚,一邊時不時的看一眼陳言。
這個男人,很奇怪的感覺。
本來說好的陳皮沒來,忽然蹦出來一個陳皮的親兒子,母親還是北派摸金的後人。
身邊還有一個卸嶺的力士。
三個人的組合看似奇怪,但是卻無比的默契。
那個猛虎,主打一個力氣大,幹力氣活的。
老九則是總是說話讓人感覺陰陽怪氣的,並且吳邪對上老九,總有一種可能會被算計的感覺。
而陳言本人,則是年紀最小的那個了吧?
但是卻是三個人裡說話佔據主導地位的人。
吳邪看著陳言的後腦勺,眼神怪異,這個人,到底想做什麼?
為什麼這麼多年,從沒聽說過陳皮還有個兒子?忽然就出現了?
不僅如此,他似乎.....對九門的事情,比較瞭解。
他可不信,陳皮就算告訴他自己幾個人的身份,難道還會給他配上照片?
他是怎麼一眼就知道他們是誰的?
而且看著好像對他們好像還都比較瞭解的樣子。
最重要的是,他和小哥,好像是認識的。
可是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很熟悉的樣子,並且小哥也只說見過,沒有想起更多的事情。
就在吳邪內心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,陳言忽然輕聲問道:“你一直盯著我的後腦勺,總不能是想要給我後腦勺一板磚吧?”
吳邪立刻回神,乾笑的挪開視線:“沒有,再說了,這裡也沒有板磚啊。”
陳言轉過身,趴在池子邊緣看著吳邪,那雙眼眸看著吳邪,問道:“所以,你在看什麼?”
聽到陳言的問題,吳邪頓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,說什麼?說我對你的懷疑嗎?
所以吳邪想了想,忽然問道:“那個,你之前說的九龍抬屍棺,到底是什麼啊?”
看著吳邪,陳言唇角上揚:“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
吳邪很誠實的點點頭,看著陳言。
陳言卻說道:“想著吧。”
說完直接手臂撐著池子邊緣,整個人就這麼起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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