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跟陳言說說,結果被自己直接打斷拿過來的冊子遞給了老九。
開啟冊子,老九的眼神一凝,隨手將冊子遞到了陳言的面前。
陳言歪頭看了一眼冊子,頓時眯了眯眼,饒有興趣的說道:“看來新月飯店的底蘊不錯,那我是不是可以考慮,將老爺子留給我的東西拿出來寄賣了?”
老九收回手翻了一頁說道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沒多久,聽奴將茶和點心都送到了包廂內。
解雨臣從一樓大廳走上二樓的時候,經過陳家的包廂,側頭看了一眼,挑眉問道:“陳家來人了?”
“是的小九爺。”
解雨臣嗯了一聲,想到了陳言那張臉,抬腳走向瞭解家的包廂。
剛坐下來,解雨臣還沒讓人上茶,就看到了聽奴端著一壺茶進來,詢問道:“小九爺,陳家四爺說,這茶請您品鑑,可要留下?”
解雨臣挑眉:“放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
聽奴將茶放下後,就轉身出去了。
解雨臣倒了杯茶,嗅了嗅,有點詫異的看著茶壺,這茶不是新月飯店的茶。
看來是陳言自己帶來的了。
解雨臣看著手中茶杯內的茶,外形扁直油潤,香氣帶有嫩栗香或蘭花香,湯色嫩綠清澈,抬起手抿了一口茶,滋味鮮爽甘醇。
眼裡閃過一絲玩味,這個陳言,看起來似乎一直對他的態度很好,這倒是有點意思了。
他總不會是真的想要認個小叔叔吧?
放下茶杯,解雨臣隨手拿起冊子看了起來。
隔壁。
陳言看著老九,好笑的說道:“不就是喝了你一點茶嗎?至於嗎?”
老九看著陳言,眼裡滿是控訴:“我都藏的那麼好了,你還能翻出來,你是土撥鼠嗎?”
看著老九一臉肉疼的樣子,猛虎咂咂嘴:“我怎麼就喝不出這茶有什麼區別啊?”
“你別說話,你純粹就是豬八戒吃人參果,你只配喝水。”
老九心疼的已經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陳言訕訕的挪開視線,老九愛茶,茶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動他什麼都行,茶不行。
這個毛病,陳言一直都想不明白怎麼落下的。
本來陳言是打算拿出來給自己老爺子寄過去的,但是正巧遇到了解雨臣,所以就給他一點嚐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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