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要搶他媳婦呢。
不對,媳婦或許在老九眼裡都沒有茶重要。
老九一聽不要,立刻嗖的一下就收回了手,那模樣,一看就知道早就知道陳言不要,就等著陳言開口了。
就在這時,老九忽然側頭看向了對面,陳言也看向了對面的包廂內。
一眼就看到了.....吳邪,王月半,張啟靈。
陳言忍不住笑了:“這三個人,穿的倒是....正式。”
老九也饒有興趣的說道:“平時都是你穿西裝,他們穿的舒適,今天反過來了。”
今天陳言穿了一身休閒裝,那高挑的身材,緊實有力的腿部和藏在休閒裝那寬鬆衣服下的臂膀,反而看起來讓陳言整個人不那麼具有攻擊性了。
看起來反而隨和了一些。
猛虎咬了一口點心:“言哥,老九,這點心好吃,你倆吃嗎?”
老九和陳言對視了一眼有點無奈。
“不吃,你自己吃吧。”
“不夠了再要點。”
猛虎對著陳言點點頭,吃的挺開心的,新月飯店一壺1.8萬的茶,在猛虎眼裡,就跟白開水一樣,用來吃點心噎著的時候衝一衝,溜溜縫的。
陳言起身,走到了前面的位置,看了一眼椅子,隨意的坐在了左邊的椅子上。
對面的包廂,是霍家的人,門口的牌子上寫著:《菱莖時繞釧,棹水或沾妝。不辭紅袖溼,唯憐綠葉香。》
採荷堂。
取自劉孝綽的《遙見美人採荷》。
而看著吳邪耍賴一樣的坐在了對面右邊的椅子上後,陳言眼裡閃過一絲戲謔。
直直的對上了張啟靈的視線,張啟靈看著陳言,陳言對他笑了笑,張啟靈默默地收回了視線。
老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陳言的身後,看著對面的鬧劇,說道:“吳邪要是聽話起來倒是好事。”
“可惜了,這個胖子,不知道規矩還敢亂出主意。”
陳言翹著腿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吳邪也該吃吃虧,也能讓他知道,就算是兄弟,有的時候,兄弟不靠譜,是會好心辦壞事的。”
王月半讓吳邪先坐下來再說,霍仙姑耍賴,他們也耍賴,難道霍仙姑還能將他們抬起來丟出去嗎?
吳邪聽了,一屁股坐在了右邊的椅子上,霍仙姑讓他起來,他不起來,讓人將吳邪拉起來,胖子還一通攪和。
說什麼霍家看不起他家少爺是不是?
憑什麼不能坐?
霍仙姑乾脆放棄了,喜歡坐是吧?那你坐穩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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