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才初三，還有得長。
“你才多大，急什麼。”蘇風說。
“我不急，我就是想練練。”馮安然說，“你就說嘛。”
蘇風嘆了口氣，站起來：“俯臥撐會吧？跪姿俯臥撐，先練那個。還有啞鈴飛鳥，網上有教程。別練太狠，你現在還在長身體。”
馮安然眼睛一亮：“那你家有啞鈴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明天去買。”
馮安然第二天真買了一對粉色小啞鈴回來，兩公斤的，在她手裡看著跟玩具似的。
晚上蘇風回家，馮安然正趴在瑜伽墊上做跪姿俯臥撐，胳膊抖得跟篩糠一樣，做了三個就趴下了。
蘇風站在旁邊看了會兒，沒忍住，蹲下來，一隻手托住她肚子：“放鬆下去的時候慢一點，起來的時候推。”
馮安然咬著牙又做了兩個，第五個的時候實在起不來了，整個人趴在地上喘氣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。”她翻過身，仰面躺著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蘇風低頭看著她。馮安然的臉紅撲撲的，嘴唇微張，喘著氣，眼睛溼漉漉的。
白色短袖被汗浸溼了一小塊，貼在肚子上，露出一點這些日子的運動，馬甲線是有一點點了。
蘇風移開視線，站起來。
“慢慢來，一天加一個。”
馮安然躺在地上，看著他走開的背影，嘴角彎了彎。
沈琳那邊也沒閒著。
她發現馮安然在練之後，訓練量又加了一截。
以前練完就回家，現在練完還要在武館多待二十分鐘，專門練核心和臀腿。
蘇風給她保護的時候，手不可避免地會碰到她腰側、後背、大腿外側。沈琳也不躲，反而每次都靠得很近，呼吸噴在蘇風脖子上，帶著熱氣和汗味。
有一次沈琳做臀橋，蘇風站在她腳邊幫她壓著腳踝。
沈琳往上頂的時候，腰腹和臀部的線條繃到極致，深灰色緊身褲包裹下的輪廓，圓潤飽滿，跟馮安然那種還在發育中的小饅頭完全不是一個量級。
蘇風看了一眼，然後抬頭看天花板。
阿彌陀佛。
沈琳做完一組，坐起來，拿毛巾擦臉。
她看了眼角落裡正在切菜的馮安然，又看了眼蘇風，忽然說：“你最近教安然做飯，教得挺用心。”
蘇風說：“我做事一向用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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