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入職後的第一個週一，紀蕪到辦公室的時候，發現桌上的奶茶旁邊多了一個資料夾。封面貼著一張便利貼：“新警培訓安排。”她翻開一看，下週一開始，為期兩週，地點在市局培訓基地。封閉式管理，食宿全包，手機統一保管。
“新警培訓？”她抬頭看向從辦公室走出來的蕭祁。
“嗯。所有新入職民警都要參加。”蕭祁把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，自己端著另一杯，“射擊、體能、法律、警務技能，都要重新過一遍。”
“你不是說我不用培訓了嗎？”
“我說的是你的能力不用培訓，但程式要走。兩週很快。”
紀蕪翻開培訓安排，看到“射擊訓練”“警械使用”“徒手控制”等科目，心裡有點慌。她在警校學過這些，但成績平平。尤其是射擊，十發能上靶六發就算超常發揮了。
“射擊要考試嗎？”
“要。不合格補考。”
紀蕪的臉垮了下來。蕭祁看著她，“週末帶你去練。”
“去哪兒練？”
“我有射擊場的卡。”
紀蕪愣了一下。“刑警還有射擊場的卡？”
“自費的。以前在特警的時候養成的習慣，保持手感。”蕭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“你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週末，蕭祁帶紀蕪去了城西的一個射擊俱樂部。室內靶場，燈光明亮，空氣裡有淡淡的火藥味。紀蕪戴上耳罩和護目鏡，站在靶位前，手裡握著沉甸甸的射擊用槍。蕭祁站在她旁邊，調整她的握槍姿勢。
“虎口貼緊握把，食指不要伸進去。”
紀蕪調整了一下。
“手臂伸直，但不要鎖死。放鬆。”
紀蕪又調整了一下，覺得怎麼都不對。
蕭祁繞到她身後，從後面握住她的手腕，幫她固定姿勢。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，呼吸拂過她的耳廓。紀蕪的心跳瞬間加速。
“看靶，不要看我。”蕭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低沉而穩定。
紀蕪深吸一口氣，瞄準，扣動扳機。砰的一聲，子彈出去，報靶器顯示——七環。
“比預想好。”蕭祁鬆開她的手腕，“再來。”
紀蕪連續打了十發，最好的是八環，最差的是脫靶。她放下槍，甩了甩髮酸的手臂。
“脫靶那發是怎麼回事？”蕭祁問。
“手抖了。”
“為什麼抖？”
紀蕪沉默了一秒。“你剛才站我後面，我緊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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