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從鉗工學徒開讀書攢技能》第112章 階段總結(1)

作者:紅一點點·28天前

後院正房裡,聾老太太靠在炕上,蓋著薄被。一大媽把廣播表揚的事跟她說了,她拿柺杖輕輕敲了敲炕沿:“青年技術標兵——這個名號比先進工作者還響。上回街道辦送獎狀,這回廠裡廣播表揚。小易說得對,拿捏不住。”

一大媽把糊糊端到她面前,她低頭看了一眼,拿筷子攪了攪,“算了。標兵就標兵吧,反正也吃不上他的肉。”

一大媽從後院出來,在水池邊碰見易中海。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,剛從車間回來,工裝還沒換。

一大媽低聲問他今天是不是開了定級的會,易中海點了點頭,把缸子擱在水池沿上:“楊廠長親自拍的板。青年技術標兵,記入檔案。定級等年底統一考核。孫滿堂在會上說他的刮銅套手法至少五六級,老郭在一旁敲邊鼓。我倒不是不想替他說話——他的技術確實擺在那裡。但他的路跟咱們院裡這些人,越來越遠了。”

他把缸子端起來喝了一口,“年底考核,全憑手藝。過不過都不意外。”一大媽沒接話,端著臉盆回了東廂房。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站在水池邊上,目光在院裡各家各戶亮起來的煤油燈光中間停了片刻,也轉身回了屋。

夜深了,院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滅了。老槐樹的枝杈在夜風裡輕輕晃,影子在窗戶紙上搖來搖去。林遠坐在桌前,煤油燈撥得亮了些。搪瓷缸子裡續了杯熱水,白汽嫋嫋地往上飄。牆上四張獎狀並排貼著——車間先進工作者、街道辦“除害模範”、全廠技術比武第二名,還有今天剛貼上去的“青年技術標兵”。紙紅花掛在旁邊,花瓣在燈光裡泛著暖紅。

他開啟系統面板,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開。

已獲得技能:

鉗工中級、廚藝中級、醫術中級、武術中級、釣魚高階、射擊中級、狩獵中級、俄語精通、英語精通

系統空間一百二十立方米。

林遠靠在椅背上,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喝了一口。穿越到這個世界,已經三個多月快四個月了。三月十五號那天從這張木板床上醒過來,渾身沒二兩力氣,手腕細得像柴火棍,連賈張氏拍門都差點沒力氣去開。那時候屋裡只有一本《鉗工基礎》,米缸裡半缸棒子麵,牆上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。

他意念一動,把空間裡的東西掃了一遍。糧食:棒子麵、標準粉、大米、小米,加起來超過五百斤,夠一個成年人敞開吃一年。肉:處理好的野豬肉、狼肉、野兔、野雞、魚肉,還有若干雞蛋和幹蘑菇。票證:糧票、肉票、布票、工業券,壓在最底下的縫紉機票和腳踏車票。現金:賣野豬的兩百六十九塊五、賣狼肉的一百六十八塊、工資攢下來的幾十塊,加上原有的存款,總數已經相當可觀。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,這些儲備讓他有了和所有人博弈的底氣。

他把面板關了,目光落在桌上那摞書上。《鉗工基礎》《機械製圖》《鉗工工藝學》《機械裝配工藝》《公差與配合》《高階鉗工工藝學》——從初級到中級再到啃蘇聯譯本,一本一本摞起來,就是他這幾個月走過的路。旁邊還擱著《針灸入門》《針灸易學》《農村防疫常識》和幾本武術拳譜。廠裡的事、院裡的事、山裡的事,一幕一幕從腦子裡過。師傅蹲在工作臺前翻毛坯料,搪瓷缸子擱在旁邊,嘴上從來不誇,但每天給他換更難的活幹。老馬叼著煙靠在岩石上,說“你小子天生是塊當兵的料”。師孃端著擀麵杖留他吃飯,往他手裡塞鹹鴨蛋。趙小燕偷偷揪野雞尾巴上的長羽毛,插在鉛筆盒裡攢了一排。這些人和事,讓他在這個年代有了根。

四合院裡的關係,他心裡也理得清楚。許大茂是真小人,壞在明面上,好防。易中海滿嘴仁義道德,背地裡拉偏架護著賈家,是偽君子,難纏。閻埠貴精於算計,一分錢掰兩半花,但大是大非上有底線,亦敵亦友。劉海中官迷心竅,虛榮心強,給個面子就能穩住。聾老太太倚老賣老,是易中海的尚方寶劍,但上次戳破烈屬招牌之後,這把劍已經鈍了。

賈張氏撒潑打滾胡攪蠻纏,棒梗偷雞摸狗,秦淮茹白蓮花吸血蟲,賈東旭技術平庸心態不穩——賈家這一窩,沒一個省油的燈,但也沒一個能真正威脅到他。傻柱嘴賤心軟,被秦淮茹當血包吸著還樂在其中。唯一值得來往的,反而是何雨水那個聰明姑娘,在這院裡活得最明白。姚雪是個好警察,老馬是個好兄長,師傅是個好長輩。

他把搪瓷缸子擱下,站起來走到窗前。院裡一片漆黑,老槐樹的枝杈在夜風裡輕輕晃。三個多月前他從這張木板床上醒過來,如今這間東廂房已經是他安身立命的據點。牆上掛滿了榮譽,空間裡囤滿了糧食,廠裡有師傅和兄弟,院外有朋友和人脈。四合院這幫禽獸,該怎麼對付就怎麼對付。技術比武拿了第二,青年技術標兵的名號記入了檔案。年底考核越級報四級,接下來還得繼續往上走。中醫、武術、射擊、狩獵——這些技能已經融進了這具洗髓丹淬鍊過的身體裡,成了他安身立命的本錢。但還不夠。

林遠坐回桌前,翻開《高階鉗工工藝學》新的一章。煤油燈芯噼啪跳了一下,窗外起了風,老槐樹的枝杈颳著屋簷沙沙地響。他把書翻到折角的那頁,繼續往下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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