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“嘁”了一聲：“少提他。”
何大清也換了一身乾淨衣裳，領著何雨柱出了門。院裡人看見了，都問：“這一大早，爺倆去哪兒？”
何大清說：“出去轉轉。”
賈張氏在門口嗑瓜子，眼珠子跟著轉了半圈。
秦淮茹出來倒水，正好看見何雨柱的背影拐出前院。何雨柱今天穿了件新襯衫，後領子挺括，走起來比平時精神。
秦淮茹低下頭，把水盆裡的水慢慢潑在牆根下。
東單公園離得不遠。
父子倆到的時候，張桂芝和父親已經到了。
張桂芝比何雨柱小三歲，個子不高不矮，圓臉，眼睛大，說話脆生生的。她爹張師傅跟何大清當年在廚行裡打過照面，兩人一見面就聊上了。
何大清把何雨柱往前一推：“這就是我兒子，柱子。在紅星軋鋼廠食堂當大廚。”
張師傅上下打量何雨柱，點頭：“不錯，精神。”又對張桂芝說：“你看，比照片上強。”
張桂芝落落大方，伸出手來：“你好，張桂芝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趕緊伸手：“何雨柱。叫柱子就行。”
兩個年輕人在前頭走，何大清和張師傅有意放慢步子。張桂芝問何雨柱在食堂都做什麼菜，何雨柱說：“大鍋菜。也接待過幾次上面來的。”張桂芝笑：“大鍋菜做好了可不容易。我們菜站的人都說，食堂菜能炒出小炒味，那才叫本事。”
何雨柱見她說話不扭捏，心裡也鬆快了些。兩人從東單公園東頭走到西頭，又折回來。張桂芝說她在菜站每天要搬菜，手上全是繭子。何雨柱說：“我手上也是，炒菜拿鍋，磨出來的。”兩人比了比，都笑了。
何大清和張師傅遠遠看著，都挺滿意。分開時，何大清說：“下禮拜天，讓柱子去菜站接你。你們再聊。”
張桂芝看了何雨柱一眼，笑著點頭。何雨柱沒說話，但臉色比來時好了不少。
回院時，天已經擦黑。何雨柱進了前院，正碰見林遠在門口跟姚雪說話。林遠看他穿得齊整，問：“出去有事？”
“去東單轉了轉。”何雨柱說。
姚雪端了把凳子出來，聞言道：“聽雨水說，何叔給你張羅物件了？”
何雨柱臉上有點不自然：“就是見個面。”
林遠說：“見上了？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頓了一下，“人還行。”
林遠沒多問，笑了笑。何雨柱進了中院，何雨水迎出來：“哥，怎麼樣？”
“還成。”何雨柱說。
何雨水拍手：“我就說不錯。那下回還見？”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，進了屋。何雨水跟在後面，興高采烈地說著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