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間的事定下來,接下來就是酒席。
三大媽又跟閻埠貴商量:“兩桌酒席,總不能讓我下廚吧。找誰掌勺呢?”
閻埠貴坐在桌邊,想了想:“找廚子?找誰?”
“不管找誰都要早點給人說啊。”
“外面請一個多少錢?料錢另算,工錢也得給。少說五塊。還不算菸酒。”
三大媽想了想:“那怎麼辦?”
閻埠貴沒接話。他坐在那想了一會兒,忽然說了聲:“咱們院不就有現成的廚子!”
三大媽抬頭:“傻柱?傻柱也行,這一個院的應該不會收我們高價。”
“誰說傻柱啊,找傻柱不還是要出錢嘛。我說的是林遠。”
“林遠?”三大媽一時沒想明白。
“你忘了?上回許大茂結婚,就是他掌的勺。許大茂臨時找不到廚子,林遠頂上去的。林遠一個人炒了四桌,院裡人都說好。他手藝比外面館子不差。”
三大媽猶豫了一下:“林遠是鄰居,請他幫忙,他要是願意,那敢情好。”
“對。再說林遠也不差那點錢。”
閻埠貴把賬本合上,“明兒我去跟他說。”
他正要起身,三大媽又叫住他:“等會兒。酒席就兩桌,你不請院裡的人?”
閻埠貴站住了。他想了想,又坐回來。
三大媽這話點到了要緊處。兩桌酒席,一桌男方親戚,一桌女方親戚。
院裡鄰居不請,份子錢就收不到。
可要是請了院裡的人,桌子就不夠坐。
“加一桌。”閻埠貴重新翻開賬本,“院裡鄰居一桌。不請不行,不請怎麼收份子錢呢,這些年隨出去的錢不就虧了。”
“可這院裡一桌也坐不下啊?”
“坐不下就擠擠吧,到時候菜也不用多買多少,把兩桌的菜勻勻。”
三大媽心領神會。她沒再說別的。
第二天傍晚,閻埠貴從屋裡出來,走到前院東廂房門口,敲了敲門。
林遠剛下班回來,正在洗手。姚雪去開的門,見是閻埠貴,叫了聲“三大爺”。
閻埠貴探頭往裡看了看,笑著說:“林遠在呢?我跟他說兩句話。”
林遠擦了手,走到門口。閻埠貴站在臺階下,搓著手,臉上掛著笑:“林遠啊,解成元旦結婚,你知道吧?”
“聽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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