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之前壓根沒當回事,可現在聽著胖子滿嘴跑火車,心裡也有點發毛。
最開始在巴乃見到山月的時候,他就莫名其妙地覺得這姑娘好看得過分。
當然,山月確實長得漂亮,那是客觀事實。
但吳邪自問,他絕對不是那種一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路的人。
可如今細細回想起來,自己對她的關注確實多得有些不合常理。
就單論剛才,他心裡就莫名其妙的愧疚,甚至面對山月的冷臉,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不禁想起了前段時間,在暴雨連綿的時侯。
為了逼盤馬老爹帶他進山,他不擇手段,用盡心機將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嚇得惴惴不安。
當時那種冷酷殘忍的行為,吳邪自己事後想起來都覺得陣陣噁心和反感。
也就是在那一刻,吳邪真正驚恐地認識到,自己的血管裡可能真的流淌著三叔他們那樣的血。
兇狠、狡詐、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家族本能。
可唯獨對上山月的時候,他所有的冷酷和算計似乎都失效了。
難不成,自己真的在什麼時候被那丫頭下了蠱?
胖子瞧見吳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頓時樂不可支。
“在山洞裡的時候,你天天沒事就盯著那小妖女看,你以為胖爺我瞎啊?”
“山月肯定是看你長得俊,偷偷給你下蠱了,打算放長線釣大魚。”他靠在床頭,繼續添柴加火。
“她對我們懷恨在心,光捅我一刀不解氣,還想把你抓回山裡去,讓你一輩子給她當聽話的壓寨小夫婿,天天給她端茶倒水。”
吳邪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摸自己的脈搏,又覺得這個動作太蠢。
他有些惱羞成怒地把手放下,反擊道:“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!”
“我有什麼可擔心的?胖爺我行得正坐得端,坦坦蕩蕩!”胖子雙手一攤。
吳邪開始反向嚇唬他:“你天天圍著雲彩打轉,滿眼都是人家小姑娘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?”
“但我可警告你,苗瑤一家,這大山裡的姑娘家家手段厲害得很。你小心人家雲彩真被你纏得動了情,順手也給你下個情蠱。”
吳邪冷笑一聲:“到時候,你就得在寨子裡種一輩子的田。”
“你要是敢變心逃跑,那蠱毒一發作,直接就是萬蟲穿心。你這一身的神膘,正好餵了人家養的蠱蟲。”
吳邪原以為自己這番話說出來,胖子怎麼著也得收斂一點。
可誰知胖子聽了,卻完全不當一回事,極其騷包地一甩那大腦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真要是雲彩妹妹給胖爺下的蠱,胖爺我認了,那叫甜蜜的負擔。”
胖子說著說著,還來勁了:“等以後這檔子破事都辦完了,咱們兄弟幾個就回巴乃定居。我跟雲彩住一屋,你跟山月住一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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