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看著吳邪這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,笑得直抽氣。
結果一不留神又扯到了肚子上的縫合線,瞬間疼得胖子齜牙咧嘴。
吳邪懶得再跟這渾人糾纏這個話題,從包裡抽出一張紙拍在胖子面前。
“行了,別貧了,看看這個。”
這是吳邪在阿貴家歇息的時候,把在湖底古寨看到的古寨景象,按比例畫出來的平面圖。
胖子一見正事,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,湊過來左看右看。
他從床頭櫃上摸出一支筆,在圖紙上塗黑了一些雜亂的地方。
原本清晰規律的平面圖,在胖子的塗抹下瞬間變得斑駁陸離起來。
“天真,你把這圖紙放到太陽光下面瞅瞅。”胖子用筆尖指了指窗戶的方向。
吳邪依言站起身,將圖紙舉到了窗前。
下一秒,兩人的眼睛同時瞪得滾圓。
只見在陽光的透射下,那些原本風馬牛不相及的線條和被胖子故意塗黑的色塊,竟然奇蹟般地重組在了一起。
透過紙背,隱隱呈現出一隻威風凜凜的麒麟圖案。
“我靠……”
兩人的注意力瞬間被這個重大的發現給徹底吸引了過去。
而此時,防城港前往巴乃的城鄉客車上。
雲彩和山月並排坐在倒數第二排。
“山月,要不咱們在縣城裡逛一逛再回去?”
雲彩側過頭,看著山月有些憔悴的臉,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畢竟,山月連村子都沒怎麼出過,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見到外面世界的繁華。
然而山月此刻根本沒有玩樂的心思,她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:“不玩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從防城港回巴乃的路程雖然看著不算太遠,但交通極其不便。
兩個人先是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城鄉公交到縣城,又在縣城的大集上找了輛相熟的往山裡去的牛車。
等坐到山路崎嶇,連牛車都實在走不了的地方,剩下的路就只能靠兩條腿跋涉了。
牛車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晃晃悠悠地走著,山月像是沒了骨頭一樣,軟軟地靠在雲彩的肩膀上。
在牛車上被顛了一路,山月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灰頭土臉的。
一路上,因為看出了山月精神狀態不佳,雲彩一句話也沒多說,只是心疼地攬著她,好讓她閉目養神。
直到此刻,兩人走在熟悉的進村山路上,雲彩才刻意放慢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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