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往篝火裡添了根乾燥的粗柴,火光照亮他大半張臉,那雙常年冰冷死寂的眼中此刻滿是笑意。
“先吃。”他輕聲道。
而裘德考這邊,日子就沒那麼舒心了。
自從他的核心潛水裝備被吳邪那幫人土匪似的大白天搶走之後,他在羊角湖水下的探索能力瞬間大幅度縮水,深水區域根本無法涉足。
無奈之下,裘德考只能黑著臉重新聯絡外面的秘密渠道。
他動用大筆資金分批重新採購各種高規格的密封裝置、潛水燃料等等,準備再次分批運進大山。
然而,這些帶有軍工色彩的高階潛水裝置想要運進邊境大山,中間的打點和審批過程極其複雜緩慢。
待得氣悶的裘德考,在湖畔留夠了看守的人手後,便帶著幾個心腹回到村子裡休養。
為了有更多線索,裘德考的那幫手下這幾天在村裡沒少花冤枉錢。
他們拿著大把鈔票,在村裡找了幾戶村民,明裡暗裡地打聽前段時間吳邪他們在山裡到底都有行動。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
由此,裘德考便從一個村民嘴裡得知了一個極為關鍵的資訊。
前段時間,村裡有一個叫“山月”的孤兒姑娘,曾經跟著吳邪他們一起掉進過羊角湖,而且也回村了。
高腳樓內,裘德考渾濁的眼珠微微轉了轉:“查到她現在在哪兒了嗎?”
站在一旁的女心腹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:“很可惜老闆,我剛才親自帶人上門過了,她並不在家中。”
“聽村裡人說,這姑娘性子野得很,自小沒人管,經常十天半個月地扎進深山裡打獵,行蹤不定,誰也找不到她。”
裘德考有些失望地長嘆一口氣,擺了擺手,示意她退下。
轉眼又過了幾天。
正午時分,山風從山坳裡吹過來,把寨子高腳樓上掛著的遮陽竹簾吹得輕輕晃盪。
裘德考掀開竹簾,杵著柺杖站在木欄杆前面,眺望著遠處層巒疊嶂的大山。
看了一會兒風景,他正準備回屋,目光無意間往下一落。
正好瞅見了吊腳樓外那條開滿野花的小路上,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正姿態親暱地挽著胳膊,並肩從樓下走過去。
走在左邊的姑娘正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,那張明豔得晃眼的臉上滿是靈動的笑意。
右邊的姑娘正抿著嘴笑,手裡還拎著一個小竹籃。
兩人說說笑笑,一路去到了隔壁阿貴家的高腳樓院子裡。
站在身後的女心腹敏銳地注意到了自家老闆停滯的視線,心領神會,立刻下了木樓梯。
過了沒一會兒,她便急匆匆地上樓,湊到裘德考耳邊,壓低聲音道:“老闆,查清楚了。”
“那個拎著竹籃的是阿貴家的女兒雲彩。至於旁邊另一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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