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拉上槍栓,就要和吳邪往林子裡扎。
可還沒等他們跨出兩步,身後的宿營地裡突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。
那是女隊醫啞姐的聲音。
吳邪和胖子臉色大變,幾乎是同時轉身往回衝。
當藉著殘存的月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時,兩人的心瞬間涼了半截。
原本寂靜的湖面上,有好幾只體型碩大的猞猁破水而出,一上岸便朝著人群撲咬過去。
胖子抬手就是一梭子,子彈打在離得最近的那隻猞猁身上。
吳邪衝到篝火旁,抄起一根燒著的柴火朝啞姐和霍秀秀的方向甩過去,砸在一隻正欲飛撲的猞猁跟前。
野生動物天生懼火,那猞猁硬生生止住攻勢,警惕地往後縮了縮。
“三角防禦!”胖子喊道。
吳邪根本不懂什麼“三角防禦”,憑藉著本能,反手對著最近的一隻猞猁連開三槍。
胖子立即帶著皮包圍過來,幾人後背相貼,結成一個毫無死角的防禦圈。
震耳的槍聲在耳邊炸響,也不知打中沒有,但好歹沒有猞猁再衝上來。
就在局勢僵持不下的檔口,裘德考營地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那聲音,比剛才所有槍鳴的還要劇烈。
一朵巨大的火紅色蘑菇雲從地面騰空而起,將半邊夜空都染成血色。
衝擊波挾裹著無數被炸碎的帳篷殘片和汽油火星,如流星雨般四散飛落。
胖子藉著那通天的火光看去,倒吸一口涼氣:“汽油桶和發電機全被炸沒了,這下這幫洋鬼子連哭墳都找不到地兒。”
皮包端著槍警惕周圍,不解地問道:“發電機怎麼會炸?這群大貓就算牙口再好,總不能把鐵皮發電機給咬炸了吧?它那嘴是電鑽嗎?”
彷彿是為了回答皮包的疑問,那邊的營地再度傳來一聲更為沉悶的爆炸聲。
胖子盯著那個方向,難以置信地喃喃:“……不可能啊,這是迫擊炮的聲音。”
“迫擊炮?!”吳邪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,也是驚得不行。
“胖子,你是說有人在用迫擊炮轟他們?”
難道真讓胖子說中了,是正規部隊開進來了?
可吳邪轉念一想,自己這幫人滿打滿算也就是個盜墓團伙,何德何能驚動軍方用重武器洗地?
用迫擊炮打他們,簡直是拿著高射炮轟蚊子。
可如果不是軍隊,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林深處,誰能有這麼大本事搞到迫擊炮,還玩得這麼溜?
胖子也是直搖頭,一臉活見鬼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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