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茂年對古潼京的執念已經成了魔障,哪怕地宮塌了,依舊盤算著從吳邪這裡套出點線索。
於是,他便打發蘇難來試探。
誰成想蘇難掀簾子進來得巧,一眼就看到了黎簇背後的七指圖。
吳邪當時就知道壞菜了。
正說著,黎簇悠悠轉醒,視線從模糊到清晰,看到坐在自己旁邊的三個人。
山月站在光影裡,正似笑非笑看著他。
黎簇一激靈,剛想坐起來,吳邪眼疾手快地抓過一件外套丟在他身上。
“醒了就別亂動,王盟剛給你上完藥,先別急著穿衣服。”
黎簇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光著膀子,上半身涼颼颼的。
他慌忙低頭一瞄,見褲子還在,這才鬆了口氣。
但想到山月還在這,黎簇的臉騰的一下又燒紅了,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扯過來捂住上半身。
吳邪沒忍住笑出聲:“行了,別捂了。蘇難剛才進來,把你的後背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黎簇懵了:“啊?那怎麼辦?”
吳邪還沒來得及回答,帳篷簾子又被掀開。
蘇難領著馬茂年和楊紅露走了進來。
馬茂年語氣興奮:“讓我看看,我的活地圖怎麼樣了?”
帳篷裡瞬間塞滿了人,空氣頓時逼仄起來。
吳邪眼底掠過一絲暗芒,不動聲色地拉了拉山月,讓她坐到自己身後。
馬茂年軟硬兼施,圍著吳邪旁敲側擊,試圖榨出更多秘密。
吳邪權衡片刻,決定拋餌釣魚。
“馬老闆既然把話挑明瞭,我藏著掖著也沒意思。地宮最底層的那些壁畫,其實是一幅地圖。”
馬茂年的呼吸明顯粗重幾分,追問:“什麼地圖?”
吳邪迎著他貪婪的目光,一字一頓:“直通古潼京真正的地圖。”
馬老闆心中喜憂參半,喜的是終於有了確切的線索,憂的是這地方竟然只是個假的。
他按捺住心頭的火熱,身子前傾追問道:“那這地圖到底怎麼走?”
“地宮裡的壁畫複雜,我需要時間一點點拆解。”吳邪不慌不忙地推託。
蘇難徑直掠過吳邪,幾步上前就要去掀黎簇身上蓋著的衣服。
王盟下意識想攔,被吳邪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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