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沒說話,只是挑了挑眉。
黎簇見狀知道自己猜中了,開始歷數證據。
“你們晚上都是分開睡的。山月要是你女朋友,你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人睡一個房間、一個帳篷?”
“而且你們倆平時連個過分親密的舉動都沒有。山月確實對你的態度好一點,但那絕對跟愛情沒關係。”
吳邪看著他那急於求證的模樣,只是笑了笑:“所以呢?你在期待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
黎簇被噎了下,隨便洗了兩下之後就上岸穿衣服去了。
一想到等會兒山月隨時可能過來,黎簇就覺得心尖上像是有羽毛輕輕拂過,一陣難以名狀的臉紅心跳。
黎簇快速往身上套衣服,心中自得不已。
他可是非常有男德的純情高中生,才不像吳邪這個沒臉沒皮的老男人,光著身子還一臉坦然地遛著鳥,真是傷風敗俗!
吳邪瞧著黎簇那毛躁的樣子,低低地哼笑一聲。
他也上了岸,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,隨便抓起上衣擦乾下半身,套上褲子,就這麼光著上半身在黎簇身邊坐下。
沒過多久,遠處黃沙漫卷。
一道淺駝色的靚影在漫天黃沙之中穿行,襯得那道身姿輪廓分明,竟在這荒涼的沙漠裡透出幾分說不出的神采。
山月緩緩走過來,自然而然地在黎簇身邊坐下,側頭問道:“聊完了?”
黎簇彆扭地低頭,用手指戳著腳邊的沙子,假裝毫不在意。
吳邪“嗯”了一聲,抓過衣服搭在肩上,問:“營地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
山月抬手指了個方向:“剛剛老麥把嘎魯從那邊的草叢裡拽了出來,說是看他鬼鬼祟祟地躲在後頭。”
“我猜他剛才應該是在偷看你們,等會兒營地估計有一場好戲看了。”
吳邪聞言,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。
聊完正事,山月的視線落在了身邊悶頭戳沙子的黎簇身上。
少年把沙子戳出了好幾個小坑,整個人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和幽怨。
山月不解地皺了皺眉:“還在生氣?你這氣性比我大多了。”
黎簇脊背繃緊,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。
她這是終於良心發現,準備來哄自己了嗎?
然而,山月接下來的話,卻如同摻雜著冰雹的雪水,直直從他頭頂澆下來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在氣什麼。難道你在生氣我沒有對你負責?”
山月歪了歪頭,語氣直白坦蕩,找不到一絲一毫談婚論嫁的羞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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