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出來後,她要親口告訴他,自己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保護的小丫頭了。
她殺過無數汪家人,穿過陰森的地宮來到這裡。
哥會誇她嗎?
一定會的,哥最疼她了。
山月緊張得手心一陣發麻,用力握了握拳,才發現滿手都是冷汗。
她喉嚨有些發緊,轉頭看胖子:“我哥和張起靈就在裡面,對吧?”
胖子望著那扇巨門,眼中也是百感交集:“對,就在裡面。”
山月催促:“那還愣著幹嘛,快開門啊。”
胖子拍拍她肩膀:“還不到時候,先找天真。那小子應該比咱們先到。”
二人打著手電在附近搜尋,很快便在側旁的一處平臺上找到了昏睡的吳邪。
山月探了探吳邪的呼吸與脈搏,發現他只是體力透支脫力昏迷。
胖子架起炭火,掏出個小鐵鍋開始燒水煮茶。
山月坐在篝火旁,清亮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青銅巨門。
不知過了多久,吳邪猛地一個翻身坐起,動作大得把正要喝茶的胖子嚇了一跳。
“詐屍啊你!”滾燙的茶水濺了胖子一身。
吳邪眼神迷茫地環視四周,看到熊熊燃燒的篝火,以及坐在對面的胖子和山月,緊繃的神經才鬆弛下來。
他用力揉了揉臉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我們不知道。找到你的時候,你一直在昏睡狀態。”山月搖頭。
吳邪打量四周:“小花呢?”
“他回去了,放心吧,他人強馬壯的。”胖子遞過去一支菸,“嚼一下,提提神。”
吳邪順手接過來咬碎,剛嚼了兩口就乾嘔著吐出來:“胖子,全是你的汗酸味!”
“胖爺我拼死用體溫保下來的最後一包,這叫體香懂不懂。”
胖子樂呵呵地說,隨後衝二人使了個眼色,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三人起身走到青銅門下。
站在這龐然大物腳下,那股古老沉悶的威壓幾乎要將人窒息。
胖子側過臉看山月,賤兮兮地問:“丫頭,心跳加速不?”
山月抿了抿唇,沒搭理他。
胖子自顧自地說:“我和你說啊,張塌塌和小哥在裡頭關了整整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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