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已是2015年。
吉林,長白山,雲頂天宮。
隊伍在半道遭遇人面鳥的襲擊,混亂間,眾人被徹底衝散。
山月與解雨臣帶著四五個殘餘的夥計走了整整一個晝夜,終於來到一處火山口邊緣。
極目遠跳,前方昏暗裡泛起微弱的手電光。
“是胖子。”山月眼尖。
解雨臣點了點頭,示意夥計跟上。
胖子也聽到了動靜,看清來人也是高興。
山月快步上前:“怎麼就你一個?”
胖子把隊伍被人面鳥衝散之後,他和吳邪遇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吳邪和胖子意外掉到了一處地下暗渠,在那裡發現了已經屍化的陳皮阿四。
吳邪被對方拖進了水裡,就此走散了。
好在胖子後來在周圍尋找,發現吳邪應該也是脫困了,正在懸崖下方。
胖子丟了揹包下去,裡面有高頻哨子、手電、壓縮餅乾和水。
隨後吳邪和胖子用哨音交流了一下,由此胖子得知了吳邪那邊的情況。
說至此處,胖子吐出一口氣:“天真的位置還算安全,沒準能直接走到青銅門那兒。”
解雨臣聽罷,沉默片刻道:“我就不進去了。”
他從揹包裡掏出鬼璽,交到胖子手裡。
胖子接過來掂了掂重量,轉頭看向山月:“山月,你肯定得往裡走吧?”
“廢話。”山月揚了揚下巴。
解雨臣對山月微微頷首,眼底流露出些許溫和:“山月,等你哥出來,替我向他問聲好。”
說罷,他打了個手勢帶著夥計原路折返。
山月與胖子繼續向著地底深處扎去。
不知走了多久,頭頂上方赫然出現了橫貫山谷的巨大鎖鏈。
一條條鎖鏈懸在半空,上面密密麻麻地停滿休眠的人面鳥。
胖子之前就來過一次,見怪不怪。
山月是第一次見,還覺得挺新奇的。
那些鎖鏈比她的大腿還粗,上面佈滿了鏽跡,在黑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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