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個人,八個齒輪,嚴絲合縫。
劉青看著紙上的名單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框架有了。
但要把這框架填滿,還得看看老A現在這幫人的成色。
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,劉青徹底成了老A基地的“街溜子”。
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訓練和格鬥教學,他把剩下的所有時間,全用在了各大隊的訓練場上。
一中隊在搞CQB室內近戰,他蹲在模擬房上方的觀察道往下看。
二中隊練直升機索降和機降突擊,他跟著上飛機,實地感受老A的空地協同。
三中隊搞夜間武裝泅渡,他乾脆換了衣服跟著往下跳。
他這總教官的身份擺在那,各大隊的中隊長也樂意讓他看,甚至還經常拉著他下場比劃比劃。
劉青也不客氣。
靠著前世的見識,加上過目不忘的腦子,這一個月下來,他把老A現有的戰術底子摸了個底朝天。
CQB戰術裡,老A的切角、破門、清房,動作乾淨利落,確實是國內頂尖。
但在劉青看來,還不夠極端。
老A現在的訓練,假想敵大多是常規步兵。一旦碰上同樣裝備精良、甚至有重火力掩護的精銳外軍,現有的幾套戰術就容易吃癟。
這就更堅定了他搞“八人制”多面手小隊的決心。
訓練雖然枯燥,但劉青這一個月吸收的東西,比在軍校待半年都多。他甚至隱隱手癢,期待能來一場真刀真槍的實戰任務,檢驗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可惜,快一個月的時間實戰一個沒碰上。
他只能把精力全發洩在訓練大綱的修改上。
這天劉青的辦公室裡,鍵盤敲擊的脆響連成一片。
桌上散落著十幾張手繪的戰術草圖,旁邊放著半杯已經涼透的白開水。
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袁朗走進來。
“忙著呢,廚子?”袁朗順勢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聽到這個代號,劉青敲鍵盤的手頓了一下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隊長,咱能不提這茬嗎?我這正幹著關乎老A未來的大事業,你這一聲廚子,直接把格調拉到炊事班了。”
袁朗哈哈大笑,捧著茶缸吹了吹熱氣:“炊事班怎麼了?咱們大隊食堂的紅燒肉,那可是絕活。嚐嚐,剛從大隊長辦公室順來的頂級大紅袍。”
劉青端起茶缸抿了一口,咂巴兩下嘴:“還行,就是水溫低了,沒泡開。”
“你小子還挑上了。”袁朗探頭看向電腦螢幕,“搞得怎麼樣了?最近各大隊的中隊長可沒少往我辦公室跑,說你天天去他們訓練場上挑刺。一中隊的老李昨天還跟我抱怨,說你把他引以為傲的CQB戰術批得一無是處。”
劉青轉過身,靠在椅背上:“老李那套切角清房的戰術,打常規步兵沒問題。但如果假想敵同樣是裝備精良的特種部隊,他那套就是去送人頭。”
”?說麼怎?哦“:缸茶下放,致興了來朗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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