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廚子是何方神聖?
“何高工要找哪位?”汪大國試探著問。
“何大清。”何雨柱吐出三個字。
汪大國眼皮一跳。
何大清?那個做小灶很好吃的食堂班長?
他看了看何雨柱,又琢磨了一下這倆人的姓氏。
一個姓何,一個也姓何。
汪大國也是場面上的人,腦子裡轉了幾個圈,沒敢往下深猜。
“哎呀,原來是找老何師傅!”汪大國臉上笑容不變,“老何師傅做菜的手藝,在咱們廠那是出了名的!何高工大駕光臨,這是咱們廠的榮幸。帶什麼路啊,我親自陪您過去!”
“汪廠長不用這麼客氣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何雨柱推辭。
“那哪行!來者是客,您就別跟我見外了!”汪大國打著哈哈,側過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何雨柱見狀,沒再推脫。
他轉身拉開後排車門,讓何雨水下車,又招呼副駕駛的何雨梁。
何雨梁手腳麻利地從車上蹦了下來,學著大人的模樣把雙手往褲兜裡一插,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透著機靈,好奇地把汪廠長幾人打量了一圈。
“哥,走吧。”何雨梁揚起小臉,故作老成地說道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廠區。
汪廠長和書記走在前面引路,何雨柱領著弟弟妹妹走在中間。
下午的車間外,偶爾有推著線錠車的工人路過。
看見廠領導跟在一個年輕後生身邊賠著笑臉,工人們紛紛停下腳步,低聲議論。
“這誰啊?連廠長都親自陪著?”
“看那身派頭,肯定是上頭來的大幹部!”
在一路關注的目光中,眾人繞過兩排紅磚大廠房,來到了紡織廠的職工食堂。
此時不是飯點,食堂大廳裡空蕩蕩的,幾排長條木桌擦得乾淨。
後廚的方向,隱隱傳來切菜的篤篤聲。
汪大國走到後廚門口,停住腳步,轉頭看向何雨柱。
“何高工,老何師傅平時下午都在後廚備菜,人就在裡面。”汪大國壓低聲音。
何雨柱站在後廚的門簾前,深吸了一口氣。
從四九城到保定,幾年的怨氣、疑惑,全在這一刻湧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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