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灶上也不添火炒兩個熱菜?上回陳紅那事兒,就是讓人家大風天干喝涼白開給喝跑的。”賈東旭咽得直翻白眼。
賈張氏兩手叉著水桶粗的腰,三角眼一瞪:“你當你媽不想啊?米缸裡棒子麵就剩底下那點渣子了!一會把昨晚那點白菜梆子熱一盤端上去對付兩口就行,一個鄉下丫頭能進四九城,那是燒了高香,她還敢挑理不成!”
東廂房的木門拉開。
易中海裹著舊面子的厚棉衣探出頭,聽著這極品的摳搜話,眉頭擰成了個疙瘩。
“賈家嫂子,好歹生爐子燒壺滾水。大冷天請人家姑娘喝涼水,這要是傳出四合院,你們賈家還要不要臉面了。”易中海出言點撥。
賈張氏翻了個白眼,嘴裡不乾不淨地咕噥了兩句,到底是不情不願地蹲回死灰灶坑前。舀了半水瓢涼水倒進破鐵壺裡,扔了兩塊碎煤球進去。
...........
同一時間。
前門大街,路邊的早點攤子熱氣騰騰。
何雨柱領著弟妹,大步流星迎上了早早等在招待所門口的秦淮茹。
“秦姐,坐!”何雨柱拿袖口抹了一把長條板凳。
轉過頭,他衝著大鍋前炸油條的老闆扯開洪鐘般的大嗓門。
“老闆!先來四碗豆腐腦,多放老陳醋多舀澆頭滷!炸透的油條來八根!剛出籠的小籠包端兩屜!五香滷蛋一人一個!”
秦淮茹坐得半個屁股懸空,一聽這報菜名的架勢,嚇得趕緊拉他的袖子:“柱子,點太多了!哪裡吃得下這老些?”
“敞開吃,吃不完打包!”何雨柱財大氣粗地拍了拍口袋,“咱家四張嘴呢,浪費不了一點。”
四碗滾燙的豆腐腦端上桌。純白的嫩豆腐上,漂著一層黃花木耳熬出來的濃厚滷汁,上面還汪著幾滴香油。
何雨水兩隻小手捧著大海碗,小嘴湊上去,呼嚕呼嚕吸溜得極其歡快。
秦淮茹雙手捏著一根炸得金黃蓬鬆的大油條。撕開一頭送進嘴裡,焦香酥脆的油氣瞬間佔滿整個口腔。在秦家村累死累活,大過年的連油腥都聞不著,這頓早飯吃得她鼻子直髮酸。
何雨梁坐在旁邊,兩隻小短腿夠不著地。他慢條斯理地拿筷子夾起皮薄餡大的小籠包,放進老醋碟裡滾了一圈,一口咬下,肉汁四溢。
剩下的小籠包和兩根油條,何雨柱讓攤主拿油紙包得嚴嚴實實,全塞進了口袋裡。
“吃飽喝足,走,回家!”
.........
南鑼鼓巷,四合院門口。
兄妹三人領著秦淮茹剛走到臺階下,迎面正正好撞上一行眼熟的人。
王媒婆打頭,手裡甩著那塊大紅手絹。
身後半步跟著個年輕村姑,穿著件半舊的土布棉襖。骨架寬大,胸脯豐厚,五官倒是端正,在莊戶人家裡絕對算個好生養的壯勞力。正是李家村的李桂花。
王媒婆眼角餘光早掃見了魁梧的何雨柱,和後頭那個出水芙蓉般的秦淮茹。她眼皮都沒跳一下,裝作沒瞧見,扯開尖細的嗓門就衝大院裡頭嚷嚷。
“賈家嫂子!相看的人我給你領上門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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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位那的說我給您是就這!究講是就事辦媽大王!喲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