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參用蔥燒的底子,加一點郫縣豆瓣醬調色提味,弄成京派家常海參。大蝦走鹹香的路子,但要帶微辣,做京派豆瓣大蝦!”
何雨梁每天雷打不動地坐在專座上發號施令。
苦了何雨柱和田有福。兩人在灶臺前連軸轉,火星子從早飛到晚。
十五歲的何雨柱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,瘋狂揮舞鐵鍋。
【叮!恭喜宿主何雨柱,烹飪完美級京派豆瓣大蝦,廚藝熟練度+300!】
【叮!宿主廚藝突破瓶頸,晉升為:大師級廚藝!】
大把的後廚知識與經驗粗暴灌入何雨柱腦海。他炒出的每一盤菜,火候精準得毫釐不差,惹得前廳食客大呼過癮。
而此時,坐在凳子上的何雨梁,腦海裡的電子音準時響起。
【叮!檢測到代練宿主何雨柱晉升大師級。觸發至親反饋,宿主獲得高一階技能:宗師級廚藝!】
海量的廚道感悟鋪天蓋地而來。這一刻,只要何雨梁想,他拿起菜刀就能斬斷飛蚊的翅膀,隨手一潑便能調出失傳百年的絕世美味。但他只是伸了個懶腰,抓起一塊綠豆糕咬下。
自己動手?那太累了。督促哥哥繼續卷,才是資本家該有的修養。
四合院。
清晨。賈東旭穿著厚實的藍布工裝,推著那輛借來的永久腳踏車跨出門檻。
“白蘭,媽,我上班去了啊!”賈東旭滿面春風,扯著嗓子告別。
屋內傳來兩聲極其和睦的應答。
賈東旭前腳剛踏出中院。屋內那股子“母慈子媳”的氣氛蕩然無存。
賈張氏從火炕上一躍而起,胖大的身軀動作極其敏捷,直奔八仙桌上放著的那盤白麵大餅。那是昨晚剩下的細糧。
白蘭就坐在桌邊。她眼皮一撩,右手極快地抓起桌上那個裝滿滾水的粗瓷大茶缸。
“砰!”
茶缸重重砸在白麵大餅旁邊的木桌面上。水花四濺,幾滴滾燙的熱水直接崩在賈張氏伸出的肥手上。
“哎喲!”賈張氏觸電般縮回手,捂著手背破口大罵,“小娼婦!老孃吃口餅你還摔盆打碗!反了你了!等東旭回來,我非讓他大嘴巴子抽你!”
白蘭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。她伸手拿過那張白麵大餅,慢條斯理地撕下一塊送進嘴裡。
“媽。您隨便去告。”白蘭連正眼都沒給她,嗓音極盡刻薄,“您猜東旭哥是信您這個連兩斤肉都不捨得買的親媽,還是信我這個帶著一百萬嫁妝進門的媳婦?”
賈張氏咬著牙,肥臉憋得通紅。
白蘭吃下餅,繼續補刀:“再說了。師父昨天可是千叮嚀萬囑咐,讓我安心養胎。這可是賈家未來的大胖孫子。您大清早在這大呼小叫,要是驚了我的胎……”
沒錯,在結完婚十天後,白蘭吃飯的時候犯惡心,去醫院一看,懷了!!這下子把肚子裡的孩子身份給落實了,就是他賈東旭的崽!
她目光如刀,直刺賈張氏:“師父要是怪罪下來,您擔待得起嗎?”
搬出易中海這座大山,直接打中賈張氏的軟肋。她在這個院裡作威作福,全仰仗易中海的偏袒。得罪了易中海,她就什麼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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