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從綁定傻柱當代練開始》第69章戲耍閻埠貴(1)

作者:小毓兒·28天前

何雨柱揹著何雨梁跨過九十五號院那高高的木門檻。

前院裡。閻埠貴正好出門有事兒。餘光撇見何家兄弟進院。他立刻停下了動作。

邁著四方步,嚴嚴實實擋在通往中院的過道中間。

“柱子。”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纏著厚重白膠布的眼鏡,“你家正房那三間大屋,今兒個算是弄完了吧?”

何雨柱停住腳。“張木匠的活幹完了。明天把新傢俱往裡一抬。齊活。”

閻埠貴眼前一亮,一雙乾癟的眼睛裡全是精明與算計。

“這可是天大的喜事。按老祖宗留下的規矩,新屋落成必須得辦暖房酒。”閻埠貴扯著公鴨嗓,拿捏起大院三大爺的做派,“家裡不生火、不聚足人氣,那可鎮不住宅子。你如今也是豐澤園的大廚了。咱們這四鄰八舍的,你是不是得在院裡擺上兩桌。請大傢伙好好熱鬧熱鬧?”

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。閻埠貴心裡那把鐵算盤打得極響。何雨柱掌勺,食材全是何家負責。他閻埠貴頂著長輩的名頭往主桌上一坐,吃飽喝足還能端個鋁盆打包殘羹剩飯。這買賣穩賺不賠。

何雨梁趴在老哥寬厚的背上。

“閻叔說得在理。”童音清脆悅耳。

閻埠貴眼睛一亮。平時這六歲的奶娃鬼精鬼精的,今天居然這麼通情達理。

“我們何家翻修屋子,確實得擺兩桌。”何雨梁嚥下嘴裡的山楂糕,兩隻白胖的小手搭在何雨柱肩膀上,笑眯眯地看著閻埠貴,“要不是您在這提醒,我們險些把這老理兒忘了。多謝您受累惦記。明天晚上,我們準定在家請人,擺兩桌好酒好肉。”

閻埠貴一聽“好酒好肉”四個字,喉結大力滾動兩下,哈喇子險些順著嘴角掉下來。

“好!好!你們老何家辦事就是敞亮!”閻埠貴連連點頭,兩隻手背在身後,邁著大八字步高高興興地回了西廂房。

一推門,他壓低聲音跟楊瑞華說道:“明天家裡中午都少吃點。全家留著肚子晚上去中院吃傻柱的大席!”

中院正房。

何雨柱把弟弟放在臺階上,伸手從腰間掏出鑰匙,捅開那把碩大的黃銅鎖。兩手用力一推。實木大門向兩側敞開。

屋內寬敞明亮。牆面用白灰刷得雪白平整。青磚鋪就的地面掃得一塵不染。窗戶換成了透亮的新玻璃。整個屋子透著一股讓人通體舒泰的嶄新氣象。

何雨柱把何雨梁抱進屋,放在窗臺底下的長條板凳上。他反手把兩扇木門掩上。

“樑子。你今天這小腦瓜怎麼不轉了?”何雨柱壓低聲音,語氣裡全是不解與煩躁,“閻老摳那就是個算盤精。你順著他的話往下接。明天他拖家帶口來咱們家吃白食。咱家的肉是大風颳來的?”

何雨梁坐在板凳上翹起二郎腿。小皮鞋在半空中悠閒地晃盪。

“哥。我剛才怎麼跟他說的?”何雨梁不答反問。

“你說咱們明天擺兩桌。請客。”何雨柱老老實實複述。

何雨梁搖晃著短短的食指。“哥。我原話是,我們何家確實得擺兩桌請人吃飯。”

他特意把那個“人”字咬得極重。“我點名道姓說請他閻埠貴了嗎?”

何雨柱愣在原地。他腦子裡極快地回放了一遍剛才前院的對話。從頭到尾,弟弟連半個邀請閻家的字眼都沒提。

“這大院裡。除了後院的許大茂一家,還有幾個人配上咱們何家的飯桌?”何雨梁語氣極穩,字字珠璣,“我只說擺兩桌。那是擺給咱們真正的貴客接風洗塵。他閻埠貴自己厚著臉皮往套裡鑽。這叫自作多情。”

何雨柱瞪大雙眼。足足反應了五秒鐘。他猛地一拍大腿,爆發出一陣暢快至極的大笑。

”!他死饞活活就這。眼瞪乾味子院滿著聞摳老閻他。大魚大吃來門起關們咱午正天明“,袋腦的弟弟狠狠掌手的厚寬,腰起不直得笑柱雨何”!了壞蔫太你!子樑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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