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嚇得賈東旭打了一個哆嗦。
冷汗順著他的後脖頸直往下淌。
“閉上你的臭嘴!”賈東旭嗓音尖銳,眼裡全是恐懼,“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!上次我就寫了舉報信。結果呢,掃了一個星期大街,還有那一個星期的思想教育課!!!”
回想起那段日子,賈東旭就有種說不出的害怕。這虧,吃一回足夠記一輩子。
賈張氏坐在炕沿邊上,肥腦袋晃得像撥浪鼓,三角眼裡透著餘悸:“東旭這話在理。我看得真真切切,昨天那個錢經理推著新腳踏車進院,那擺明了跟何家穿一條褲子。咱們跑去碰這個黴頭,別沒逮到狐狸反倒惹一身腥臊。”
白蘭張大嘴巴,卻不知道說什麼。
同一時間,易家。
易中海端著掉瓷的搪瓷缸,聽完一大媽轉述早晨水池邊的戰況。他喝了一口搪瓷缸中的水,連連搖頭嘆氣。
“老何家這是又來了個不好惹的主。”易中海放下茶缸,看著火爐裡跳動的煤火,“那個叫秦淮茹的丫頭,是個沾火就著的烈馬脾氣。連張翠花那種死皮賴臉的滾刀肉,都在她手裡討不到好。往後這九十五號大院,何家只怕要橫著走了。”
不止易中海。今晚整個大院各家各戶,關起門全在嘀咕秦淮茹水池邊發威的事。眾鄰居嘴上泛酸何雨柱命好,心底卻全打定主意以後離何家遠點。
次日晚間。
何家正房的屋門被敲響。
許大茂抱著極其厚重的一摞書,深一腳淺一腳跨過高門檻。他把那一摞書往紅木八仙桌上重重一擱,整個人癱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柱爺!幸不辱命!”許大茂搓著凍紅的雙手,“為了弄齊這些教材。我跑斷了腿!紅星中學教務處那邊少幾本,我又去坐電車,求爺爺告奶奶找了三所高中的熟人老師,這才把高一到高三的所有課本給你湊齊嘍。”
何雨柱拉過兩本書。翻開封面,裡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鉛筆批註,實打實的正規教材。
許大茂往前探直身子,精瘦的長臉上堆滿市儈的笑意:“柱爺。買這些書,外加給那些老師送菸酒通融,整整花了我十萬塊!您看,這賬.........”
何雨柱半句廢話沒有。
他轉身拉開紅木抽屜,抽出一厚沓帶著濃烈油墨香的嶄新大鈔。右手拇指連搓。數出十五張。
“啪!”
十五萬直接拍在八仙桌上。
“十五萬。”何雨柱嗓門洪亮,將錢推到許大茂眼皮底下,“你辦事賣力氣,我不能差事。十萬是本錢,多出來的五萬是給你的跑腿費。”
許大茂盯著桌上那一厚疊鈔票,眼珠子險些瞪出眼眶。
整整五萬塊的淨賺!他原本只想摳搜兩萬,何雨柱這豪橫做派,直接砸得他頭暈轉向。
許大茂一把將鈔票掃進棉襖內兜,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:“柱爺敞亮!往後大院裡有什麼風吹草動,您吱聲。我許大茂隨叫隨到!”
許大茂揣著鉅款千恩萬謝地滾蛋。何雨柱拉過長條板凳坐定,翻開那本《高中代數》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正在研讀高中教材,技能“學習”熟練度+10!】
【叮!宿主當前等級:熟練級(110/10000)】
聽著系統毫無波瀾的電子播報。何雨柱像打了雞血一樣,埋頭苦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