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把煤油燈擱在旁邊裝土豆的破竹筐上。轉過身,連半句廢話都沒有,張開兩條胳膊就把白蘭往死裡摟。力道大得嚇人,恨不得把人當場揉進自己的身體裡。
白蘭非但沒躲,反而雙手環住易中海的脖頸。
“你輕點。”白蘭嬌嗔出聲,拳頭在老頭肩膀上捶了兩下,“也不怕擠著你兒子。”
易中海被這一聲“兒子”叫得骨頭髮酥。他鬆開雙臂,一屁股坐在竹筐旁邊的長條木凳上。白蘭順勢走過去,身子一歪,直接坐了上去。
易中海把手伸進厚棉襖的內兜,摸索半天,掏出十張鈔票。
他把錢塞進白蘭的手心。
“十萬塊。拿著。”易中海壓低嗓音,“平日裡多去幾趟肉鋪,自己偷著吃點好的。給我兒子好好補補身子。”
白蘭掂量兩下厚度,把錢貼身揣好。她拉過易中海那雙長滿老繭的手,直接按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。
“你摸摸。”白蘭眼角帶笑,語氣勾人,“你兒子在裡頭動彈呢。他在說,謝謝他親爹給的營養費。”
易中海呼吸全亂了。喘氣聲在空曠的地窖裡聽得清清楚楚。他按在白蘭肚子上的手掌不再老實,一路往上挪。
“小白,我得先驗驗我兒子的口糧足不足。”易中海手腕翻轉。
手掌順著衣襟下襬鑽了進去。
白菜堆後面的何雨柱徹底看懵了。這種毀三觀的場面,直接讓他愣在那。他緩過神來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一把死死捂住旁邊何雨梁的雙眼。
“小孩子別看,長針眼。”何雨柱嗓門發緊。
何雨梁翻了個白眼,雙手去扒親哥的手指縫。他一個骨灰級穿越者,什麼陣仗沒見過,用得著你在這遮遮掩掩。
前方火光搖晃。白蘭半退下厚棉襖。裡頭的碎花襯衣扯開。一抹極其白膩的香肩露在空氣中。那飽滿的弧度,哪怕光線再暗也遮不住。
何雨柱平時滿腦子裝的全是顛勺炒菜,這會兒視線死死黏在那邊。他嚥了一口唾沫,極小聲地嘟囔一句:“我去……原來女人是這個樣子……”
易中海情到濃時。空出的另一隻手去解褲腰帶。
白蘭一把按住易中海的手。
“不行。”白蘭搖頭,語氣透著風塵場上的拿捏手段,“前三個月最要緊。真要在這裡磕著碰著,傷了肚子裡的寶寶,你這個當爹的不得心疼死?”
易中海整張老臉垮了下來。慾火被生生掐斷,憋得滿臉通紅。眼底全是濃濃的失望。
白蘭拿蔥白般的手指點了一下易中海的額頭,然後站起身來。
然後蹲了下去。
昏暗的地窖裡。兩個衣冠不整的男女在一起媾和著。
十分鐘的時間著實有些漫長,這是對躲在白菜後面的兄弟倆來說的。
很快,在易中海一聲舒坦的聲音後,戰鬥結束!!
白蘭慢條斯理地站直身子。拿手帕擦了擦嘴角,她丟給易中海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。
“你個老沒正經的,就這點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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