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,有出息!”何雨柱的大巴掌拍在許大茂脊背上,打得砰砰響,“你能考這分數,全靠誰?還不是我天天晚上犧牲睡覺時間,盯著你背公式做卷子,做錯一道敲一回腦袋!怎麼著,拿什麼謝我?”
這個月來,何雨柱為了從系統裡刷“學習”技能熟練度,把許大茂當苦力使喚,每天安排海量題海戰術。這種高壓輔導,不拿高分才怪。
許大茂被勒得直翻白眼,雙手亂拍何雨柱的胳膊求饒。
“柱哥,鬆手!要斷氣了!”
何雨柱順勢鬆開,退回長凳坐下。
許大茂整理好被揉亂的衣領,大口喘氣,湊上前賠著笑臉:“哪能忘了柱爺的再造之恩!我爹今天下午看完成績單,整個人全瘋了!”
“怎麼個瘋法?”何雨柱雙手抱胸。
“他原本盤算讓我初中混個畢業證,帶我去學放電影。”許大茂手舞足蹈比劃,“現在見我考了第一,他期盼拔高了!直誇我是老許家百年不遇的讀書人,指望我考高中拿大學文憑呢。”
何雨柱聽完點頭贊同。有學歷傍身,以後進了軋鋼廠或者任何單位,起點高一大截。
“我爹發了話。”許大茂指了指門外,“明晚在我家擺上一桌,專程請你們全家過去吃飯,他要親自感謝你!”
“行,轉告許叔,我們明晚準到。”何雨柱答應下來。
正事談完,許大茂卻沒有要走的意思。他屁股在條凳上挪動兩下,往八仙桌中心湊近,兩隻眼睛四下亂轉,透出幾分討好。
“柱哥,院裡全傳瘋了。說您每天早起練的拳法極兇,一拳能把人骨頭打斷。您弄死那個特務,用的就是這門拳法?”
何雨柱挑眉反問:“怎麼?你惦記上我這拳法了?”
許大茂連連點頭,眼珠子冒光。
“教你兩手防身,不是不行。”何雨柱端起茶缸,端出高人架子,“不過咱們武林裡有句老話。法不輕傳,道不賤賣。八極拳屬於內外兼修的外家硬功,沒有過硬的規矩約束,出去惹是生非,我得受牽連。”
何雨柱剛要把尊師重道的規矩細說。
“噗通!”
許大茂雙膝一軟,身體極度配合,膝蓋結結實實砸在青磚地面上。
“師父!”許大茂聲如洪鐘。
“哐!”
“哐!”
“哐!”
許大茂雙手撐地,額頭用力磕在磚面上,三個響頭沒有半分含糊,動作順暢至極。
何雨柱端著茶缸看呆了,一口溫水全嗆在嗓子眼。他連咳好幾聲,咧開嘴笑出滿口白牙。這小子為了學真本事,滑跪磕頭沒有半點猶豫,是個幹大事的料。
秦淮茹端著一盆洗好的白菜從耳房走出來,瞧見許大茂跪在地上磕頭,整個人端著鐵盆愣在當場,進退不是。
何雨梁靠在太師椅上,兩條小短腿懸空晃悠,大聲拍手叫好。
“行了,起來吧!”何雨柱放下茶缸,大手一揮,“你這人反應快,懂進退。既然磕了頭,我收你。明早五點整,到院子裡報到。遲到一分鐘,扎馬步半個鐘頭。聽明白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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