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。何雨柱返回廚房,用帶來的蘋果和大領導家的菠蘿做了一個水果拼盤。
然後用托盤端著送了上來。盤子裡沒擺什麼花哨的造型,只有幾排切得整齊的蘋果塊和菠蘿片。
“首長們,剛吃完油膩的,吃點果子解解膩。”何雨柱把托盤放在飯桌上。
段老順手捏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。牙齒咬合,汁水溢滿口腔。
老者咀嚼的動作頓住,接著三兩口嚥下,指著盤子大笑:“你這小子,連買個蘋果都比供銷社的好吃百倍!手巧,心也細。”
幾位老將軍分食完水果,全都精神大振,直誇解乏。
離開時,警衛員拎著兩個沉甸甸的軍綠色帆布袋,大步走在前面。裡面裝了兩條正宗的金華火腿、五斤風乾野豬肉,外加兩條大前門。
段老站在臺階上,揮手送別:“回去好好準備。只要你有那個學問,水木的大門我替你敲開!”
“您留步。”何雨柱沒扭捏推辭,大大方方收下所有東西,領著何雨梁坐進伏爾加轎車後排。
車門關死,發動機轟鳴。
轎車駛出大院哨卡,李懷德坐在副駕駛,回過頭,臉上的客套變成了極度的熱絡。他摸出一盒煙遞向後排,何雨柱擺手謝絕。
“柱子兄弟,你今天可是給我露了大臉了!”李懷德連稱呼都換了,語氣透著親近,“我岳父親自發話,這事就是板上釘釘。明天一早,我就去找紅星高中的校長,讓他帶上卷子。你什麼時候有空做題?”
何雨柱伸手捏著何雨梁的小棉襖,隨口報了時間:“明天初四,豐澤園開門營業。中午那一波客流最忙,得等我下班。晚上六點,您上南鑼鼓巷家裡找我。”
李懷德一口應下:“成!明晚六點,我準時帶人上門!”
這話說得極其乾脆。一個部委的科長,為了配合一個十五歲廚子的時間,主動提出晚上下班後登門候著,這就是絕對實力的碾壓帶來的底氣。
半小時後,伏爾加轎車拐進南鑼鼓巷。
黑色的車身碾過衚衕口的積雪,喇叭響了兩聲,穩穩停在九十五號四合院大門前。
衚衕裡玩耍的孩童轟然散開。門檻內,幾顆腦袋探了出來。
閻埠貴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凍地瓜,探頭張望;劉海中披著棉襖,站在倒座房牆根底下;賈家窗戶開了一條縫,賈張氏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大門外。
李懷德率先下車,親自拉開後排車門,轉身從後備箱拎出那兩個裝滿肉食的帆布袋,遞到何雨柱手裡。
“柱子兄弟,拿穩。明晚見。”李懷德笑呵呵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。
“慢走啊,李哥!!”
汽車排氣管噴出白氣,掉頭駛離。
何雨柱兩手提著鼓鼓囊囊的帆布袋,何雨梁雙手插在兜裡,慢悠悠跟在旁邊。兄弟倆跨過高高的門檻,走進前院。
院子裡。
閻埠貴的視線黏在那露出半截的金華火腿上,喉嚨狂咽口水,腿腳卻像生了根,硬是一步沒敢往前邁。
如果是以前,他早就湊上去滿嘴“閻叔給你保管”、“算計不到就受窮”的歪理了。可現在,能讓小汽車接送、讓穿呢子大衣的幹部陪著笑臉的人,借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攔路打秋風。
劉海中搓著手,胖臉上的橫肉抖了兩下,硬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:“柱子,回來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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