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拔高聲調,童聲響徹中院。
“逢年過節,三個大活人給你磕頭敬酒,百年之後有人給你摔盆打幡。這種好日子,你老劉家祖墳都冒青煙了!可比咱們院裡某些只會瞎算計、沒兒沒女的絕戶要強上成百上千倍!您說是這個理兒不?”
躲在人群邊緣的易中海,手裡穩當的茶缸子劇烈一哆嗦。滾燙的高末茶水全澆在手背上,燙得他直咧嘴。
絕戶。
這倆字就是紮在心尖上的毒刺。易中海咬緊後槽牙,麵皮不住抽動。剛要邁步出去教訓這黃口小兒,突然想起白蘭挺著小腹的模樣。
他有後了,白蘭肚子裡懷著他的種!
易中海挺直腰桿,硬生生把這口惡氣憋回肚子裡,退了回去。
戰場正中心,何雨梁還在剝開劉海中最後的臉面。
“而且劉叔,你天天護著光齊大哥,把好吃的全塞給他。扭頭就下死手抽底下這倆。光齊大哥在旁邊看著,心裡能好受?”
何雨梁砸吧著嘴裡的甜味:“他不會覺得你多威風。他只會後怕。琢磨哪天辦事沒順著你的意,是不是也得挨這麼一頓毒打?長此以往父子離心。光齊大哥怕是隻想著趕緊找個媳婦分出去過日子,離你越遠越好。到時候你身邊連個倒夜香的人都沒,指望誰給你養老?”
這番話徹徹底底擊穿了劉海中的底線。
大字報警告、當官夢碎、兒子跑路。每一種後果他都扛不住。
劉海中瞅著躲在何雨柱身後那倆滿眼怨氣的親骨肉。他知道,今天這皮帶抽不下去了。
老胖臉上的肥肉抽搐幾下,看都沒看地上的黑皮帶。
“行。算你們倆小畜生命大,認了個好師傅。”劉海中撂下一句找臺階的軟話,“今兒這事我不管了。但醜話說頭裡,往後你們敢在外頭丟我老劉家的人,我扒了你們的皮!”
拋下這句撐面子的虛言,劉海中倒背雙手,挺著大肚子,一搖一擺穿過人群往後院走去。背影滿是掩蓋不住的心虛。
沒瞧見血流成河的樂子,賈張氏翻了個大白眼,用力吐掉瓜子皮,砰地關上屋門。四下看熱鬧的街坊見沒了戲法,也三三兩兩散去。
何雨柱轉過身,板著臉瞅著還愣在原地的兩兄弟。
“都愣著幹嘛?不幹活了?等著吃白飯呢?”何雨柱扯開嗓子呵斥。
劉光天如夢初醒,趕緊抬胳膊抹了一把發紅的眼眶。
“師父,我這就劈柴!馬上弄完!”他一把抄起地上那把沉甸甸的鐵斧。在這師父手底下扛活,出牛馬力氣算個啥。天塌下來,師父是真敢替他們抗。
劉光福提著水桶衝向井臺,搖著轆轤甩開膀子幹。許大茂蹲在水槽邊暗自高興,老劉家這倆傻小子幹起活來比牲口還狠,以後自己總算能清閒點了。
正屋臺階上。何雨梁轉身往屋裡走去。
臨進門前,他偏過頭,餘光穩穩落在正準備回屋的易中海背影上。
被戳破絕戶還能憋住不發火,還有那躲在暗處不經意朝賈家瞟的眼神,全被何雨梁看在眼裡。
何雨梁嚼著嘴裡的軟糖。老東西,想靠白蘭肚皮裡那個小孽種翻身?
.......
後院,劉家。
。屋進簾門棉的重厚開掀中海劉
。頭起抬靜見聽,子瓜嗑前桌方在坐正齊劉子兒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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