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什麼教!”何雨柱板著臉訓斥,“你高一的課本全背熟了?函式題做全對了?就你那半吊子水平,還敢去帶別人,別把光齊帶溝裡去!”
許大茂委屈地揉著腦袋,癟了癟嘴:“師父,我這不是想替您分擔嘛。”
“用不著你分擔!吃完飯滾回去把我昨天講的代數公式抄十遍,明天我抽查!”何雨柱一瞪眼,“光齊的功課,每天跟你們一塊,來我這兒寫,我親自看。”
劉光齊大喜過望,連站起身鞠躬:“謝謝柱子哥!”
劉海中更是樂得合不攏嘴,連給何雨柱夾了一大塊魚肚皮的活肉。三個兒子全被何家接收,以後前途都有了保障,這波算是穩賺不賠!
角落裡,何雨梁坐在一張小木凳上,手裡捧著一小碗蛋羹,拿著白瓷勺慢慢挖著吃。
他看著許大茂吃癟的模樣,心底暗笑。
許大茂這個活寶,敢在卷王面前搶怪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我哥那是把刷熟練度當命看,你搶他的熟練度,他能不抽你?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何雨柱放下筷子,環視了一圈桌上的眾人。
“許叔,劉叔,藉著今天這頓飯,我有個事得託付兩家幫個忙。”何雨柱語氣轉為鄭重。
桌上的氣氛收斂。
許富貴放下酒杯:“柱子,有什麼事儘管開口。咱們現在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
“十天後,我要出趟遠門。”何雨柱豎起一根指頭,“去一趟津門,辦點事。估計得走個五六天。雨梁我得帶在身邊。”
此話一齣,秦淮茹夾菜的動作停住了。
“去津門?”秦淮茹有些詫異,“怎麼突然要去那麼遠?飯莊那邊能請出假來?”
“豐澤園那邊,師父幫忙看著,沒有問題。這次去津門是有正經事要辦。”何雨柱寬慰了一句,隨後看向許劉兩家的長輩,“我跟樑子不在家,院裡什麼牛鬼蛇神都有。我擔心淮茹和雨水兩個女眷,受人算計。勞煩兩家,這幾天多留個心眼。誰要是敢上中院來找不自在,你們幫我先頂回去。等我回來,我親自收拾他們!”
劉海中把胸脯拍得砰砰響。
“柱子,你放一百個心!只要我劉海中在院裡一天,我看誰敢動何家一根指頭!”劉海中大包大攬,“那個老易要是敢使壞,我第一個不答應!”
許富貴也跟著表態:“後院有我盯著,聾老太太那邊我絕不讓她去中院找麻煩。”
秦淮茹卻在此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放下筷子,扯過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嘴。十七歲的大姑娘,身段勻稱,眉眼間透著一股常人沒有的潑辣與從容。
“柱子,你們也太小看我了。”秦淮茹柳眉一揚,“你跟樑子安心去津門辦你們的大事。家裡有我呢。”
“那幫人要是不長眼,上門來找罵,我那張嘴可沒輸過誰!我能把賈張氏罵得三天不敢出門。”秦淮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冷笑一聲,“他們要是敢動手動腳,撒潑耍賴……”
秦淮茹看向何雨柱:“我就直接去交道口派出所,找周建國師兄報案去!我還不信了,新社會朗朗乾坤,他們敢在太歲頭上動土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