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何雨柱身後的何雨梁,大眼睛溜溜一轉,盯向兵團護衛後方的一個冷麵軍官,奶聲奶氣地呢喃了一句:“原來大魚躲在那兒呢。”
觀禮臺上,陳振華大步走下臺階。兩名軍醫跑過去用試劑測試了毒指虎,當眾宣佈是高濃度氰化物。
陳振華那張國字臉佈滿寒霜,槍口直指霍廷山。
“霍廷山!比武切磋,你用烈性毒藥。這手法,只有特保局的那幫瘋狗才用!”陳振華厲聲怒喝,“昨天夜裡抓的大特務可是連你的老底都揭了,委任狀收得挺踏實吧!”
被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圍在中間,霍廷山雙腿發軟。老底被當眾揭穿,他那張老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。
他吞了口唾沫,兩隻老眼不受控制地往兵團護衛隊左後方瞟去。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護衛隊左後方,站著一名佩戴保衛科幹事臂章的冷麵軍官。
冷麵軍官迎上霍廷山的視線,心臟猛跳一拍。暴露了!
必須滅口!
冷麵軍官右手拇指無聲撥開牛皮槍套的搭扣,抽出手槍上膛,槍口越過前面士兵的肩膀,筆直瞄準霍廷山的後腦勺。
“嫌犯圖謀奪槍!就地正法!”冷麵軍官大吼一聲。
就在他食指即將發力扣動扳機的剎那。
坐在太師椅上的何雨梁扯著短脆的童聲高喊。
“哥!那個面癱要殺人滅口!”
話音不大,但在寂靜的場院裡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坐在擂臺邊緣的何雨柱,雙耳早就鎖定了機括彈動的聲響。聽見親弟的指令,他整個人宛如出膛的炮彈。
砰!
何雨柱的右腿像一條鋼鞭,搶在子彈出膛前零點一秒,精準抽中冷麵軍官持槍的右手腕。
骨骼斷裂聲脆響。手槍受力偏轉槍口,子彈擦著霍廷山的頭皮飛過,打在青石磚上崩出火星。
冷麵軍官發出一聲淒厲慘嚎,還沒來得及後退,何雨柱落地瞬間藉著慣性,雙手扣住對方肩膀。一記乾脆利落的過肩摔!
沉重的身軀重重砸在泥地上,何雨柱單膝壓住軍官後背,反關節鎖死雙臂。一套動作行雲流水。
陳振華分開人群大步走近。這是他帶出來的兵,居然是特務內線?
陳振華分開士兵,快步走到擂臺邊緣。兩名副官緊跟其後,迅速接管了被壓在地上的冷麵軍官。
冷麵軍官右手腕折斷,疼得滿頭大汗,咬緊牙關半個字不吐。
陳振華俯下身,從軍官衣兜裡翻出一本證件,冷聲開口:“保衛科副科長。好手筆。查,把他底細全挖出來。”
兩名士兵拖起冷麵軍官,押向場外。
擂臺底下,霍廷山見保命底牌被連根拔起,老臉上的橫肉抖作一團。但他混跡江湖半生,知道這個時候只要不死咬,誰也拿不出實證。
“陳長官!”霍廷山扯開嗓門,梗著脖子高喊,“這軍官發瘋要殺人,那是你們部隊內部的事!你憑什麼說我是特務?就憑昨晚那個刺客的一面之詞?誰知道是不是吳秀峰聯合你們軍方,故意設局陷害我滄州劈掛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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