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老易,你們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閻埠貴湊近一點,盯著易中海的臉看,“沒這大大丸子和五花肉膩著,你肯定睡得特別踏實吧?”
易中海咬緊後槽牙。他腮幫子的肌肉鼓起,盯著閻埠貴那張滿是炫耀的臉。一句話沒說。他直接用肩膀撞開閻埠貴,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四合院大門。
閻埠貴被撞得後退一步,沒生氣。他看著易中海的背影,直接笑出了聲。轉身回了家。
與此同時,中院何家。
早飯的香氣在中院何家正房飄散。大個的白麵肉包子冒著熱氣,旁邊配著一碟芥菜疙瘩絲,拌了香油和老陳醋。
何雨梁穿著白色背心,坐在高高的太師椅上。兩條小短腿在半空有節奏地晃盪。他兩隻手捧著一個比他臉還大的肉包子,一口咬下去,濃郁的肉汁順著嘴角往下流。
秦淮茹站在旁邊,手裡拿著乾毛巾,隨時準備給何雨梁擦嘴。
何雨柱站在堂屋正中間。他今天換了一身筆挺的藍色工裝,正把幾卷手抄的俄文筆記往深綠色的帆布包裡塞。帆布包的帶子被他勒緊,扣上銅釦。
“哥。”何雨梁嚼著包子皮,吐字清晰,“這半個多月,你天天往工業部跑,給那群老毛子做飯。伊萬諾夫那群人教你的機械底子,到底掏空沒掏空?”
何雨柱停下手裡的動作。他轉過身,大馬金刀地拉開一條長凳坐下,順手拿起桌上的大搪瓷缸,灌了一大口涼白開。
“掏空?”何雨柱嗤笑一聲,把搪瓷缸重重放在八仙桌上,“雨梁,你當蘇聯老大哥的家底是紙糊的?伊萬諾夫腦子裡的東西多著呢。不過這半個多月,他算是把我當親傳徒弟在教。從液壓傳動到高精齒輪咬合,圖紙全對我敞開。”
何雨梁嚥下嘴裡的肉餡,拿毛巾擦了擦手:“實操呢?光看圖紙不動手,那就是紙上談兵。”
“當然上手了。”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,雙手比劃了一個操作檯的長度,“昨天下午,首鋼機修車間。一臺大噸位水壓機的閥芯出了問題。伊萬諾夫只在旁邊看著,全交給我處理。”
何雨柱伸出右手,拇指和食指虛捏在一起,留下極窄的縫隙。
“六十絲的公差。”何雨柱語氣裡透著狂妄的自信,“我用了半個小時,硬是在車床上把那塊閥芯削了出來。卡尺一量,分毫不差。”
秦淮茹在旁邊聽不懂什麼叫公差,但看著自家男人這副模樣,眼底全是崇拜。
何雨梁點點頭,抓起第二個包子:“比易中海強多少?”
提到易中海,何雨柱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。
“易中海?”何雨柱冷笑,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脆響,“他那手藝,給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何雨梁滿意地啃了一口包子。有他這個至親代練系統做後盾,何雨柱現在的工業技能早就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。
就在這時,後院方向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。
“哈!”
一聲破音的吼叫劃破清晨的寧靜。
緊接著,是一陣凌亂且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院穿堂過道傳來。
“師父!師父!”
許大茂穿著一件極其寬鬆的粗布練功服,滿頭大汗地衝進中院。他手裡還攥著半截斷裂的柳木棍,腳上的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吧嗒作響。
許大茂直接跨過何家的高門檻,因為衝得太猛,險些絆倒在堂屋裡。
何雨柱坐在長凳上,皺起眉頭,看著氣喘吁吁的許大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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